一放。梁薇万万没有想到,她竟然言而无信,气得道:“周雪桐你干什么,你怎么出尔反尔!你刚才说……”
周雪桐转过身来,向她冷冷地道:“梁薇,从小到大,没有人能像李为念这样对我!我承认,我比不过他,可我咽不下这口气!我管你有没有和他串通一气,你敢跟我讨厌的人和和气气,就不再我的朋友。你的忙我不帮了,我现在就去杀了他!”那眼神狠得好似闪着剑光。
梁薇惊呆了,自认识周雪桐以来,从未见过她如此狠利绝决。即便是在先月客馆中初见时,也不觉得她有这么冷酷。那时的她狡诈善变,一场戏演得炉火纯青,而这时狠决无比,叫人不han而栗。
她深深地为李为念担心,奈何身子动弹不得,只好苦求道:“周雪桐千万不可以,你怎么可以滥杀无辜……”
“他算什么无辜!”周雪桐只又说了这么一句,就急步向前走去。
梁薇急得唯有大声喊:“周雪桐……周雪桐……你回来,不可以啊!这一切都是我不好……你要杀杀我吧!”非常英勇地说出来之后,忽然想到自己若是当真死了,那可是真的要横尸异地小公寓,两星期后才被发现,倒吸一口冷气,“你不会杀我的知道……但是也不杀李为念啊……不可以啊!”
可是,她仍然眼看着周雪桐足下一点,跃向空中。无论她多奋力急切地大喊,周雪桐都不为所动,头也不转地离去了。梁薇心里一阵悲怆,心想李为念身边唯有一个阿原,如何是周雪桐的对手。周雪桐若真要杀他,他哪里还能活命!
她怎么也想不到,李为念等了两世,经历这么多,最终要如此惨死!
若是他就这样死去,还不是因为她向周雪桐透露出他的行踪吗?最终还要因她而死……
梁薇心内一痛,“啊”地一声叫了出来,又自绝望中生出一股斗志,朝外面大声喊:“有没有人,快过来帮我一下!有没有人?有没有人!”
她焦急而尖利的声音连喊几遍,方才捡碎瓷片的侍女才走了进来。
梁薇喜得道:“好姐姐,你快替我解开穴道!”
侍女道:“谁封了姑娘的穴道?”
梁薇怕说出周雪桐来她不敢解,可是焦急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,便笑着,故作轻松地道:“我和你家小姐是好朋友,刚才吵架了,她就动手点了我的穴道……其实都没什么大事……虽然人命关天……但也不是大事,小事、而已!你快解开,没有关系的,她不会怪你的!”
那侍女笑道:“哎呀,我家小姐就是这样的脾气,你可千万不要见怪啊!”显然她不少见识,并不觉得奇怪。
“不见怪,不见怪!你快帮我解开就行了!”见她并非不敢,梁薇也觉得轻松了一些。
那侍女苦笑道:“哎唷……我家小姐封的穴道,等闲人怎么解得开,我更是不能啦!”
那是真的人命关天啊!梁薇急得道:“那可怎么办?那要找一个功夫高过周雪桐的?”
“我家掌门与夫人都不在……”
梁薇的心凉了一节,心里暗道,坏了,坏了,这可完了,李为念要死了……
“不过……”侍女又道,“好在张姨娘在,我去请她!”笑一笑,便转身出去了。
梁薇又松了一口气,焦急地等了片刻,之前送参茶的妇人来了。
梁薇心内暗惊,心想她就是张姨娘?那般娇滴滴原来是有功夫在身的?
梁薇的心反而又一下子沉了下去,见张姨娘满含歉意地走来,微微向自己一蹲身道:“我们家大小姐的脾气不好,得罪了姑娘,姑娘勿怪!”
梁薇陪笑道:“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,不怪她的,你能帮我解开吗?”
张姨娘便替她解了穴道。动作竟十分简洁利落,虽有身孕也不见吃力之态,反观她在周雪桐面前的懦弱,简直判若两人。
梁薇得以活动自如,心下欢喜,向她笑道:“原来你的武功,并不比周雪桐差!”又在心中奇怪,不解她一身上佳武功,为何还要刻意讨好周雪桐。心想若是自己有她这样好的身手,不打周雪桐一顿才怪!
这张姨娘本是名门弟子,自然一身上佳武功。她年纪比周雪桐大许多,纵然天姿不及她,然而练功年岁更久,武功高过周雪桐也不奇怪。
原本以她的容貌、武功,要嫁一个英豪当正夫人又有何难,只是感念昔年周潜光对其父的救命之恩,才甘愿来到han梅剑派当妾室。她自嫁人之后,自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早已忘却武林之事,听梁薇夸赞自己武功,心中也颇为感慨,微笑道:“姑娘过奖了。”
“不过,你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