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两人听说对话被她听到,脸上俱是通红,你望我我望你,谁也不敢先回答。周雪桐心感无奈,只得哄着道:“我就是好奇,你们说出来听一听啊,若是有趣,我有重赏。”
长脸的姑娘胆子大些,倒不为重赏,只是觉得周雪桐态度温和,便偷偷向周雪桐脸上望了两眼。周雪桐立刻展露出一副亲切笑容,虽然做作,至少让那侍女知道她并不是在生气。那侍女这才敢开口:“我们两人今天到街上去……整条街上的人又是打,又是吵的,摊位啊,店铺啊,全都乱成一团了……我们就看了一会儿……”
周雪桐奇道:“奇怪了,这个地方民风素来儒雅,怎么会出这样的事?哪个门派来这里生事?”
小圆脸姑娘见周雪桐听得惊奇,放下心来,便道:“有咱们han梅剑派在这里,哪个门派敢来生事!”见周雪桐抿嘴一笑,便又接着道:“我们两个也觉得奇怪,打听了一下。原来,原本是一个挑夫与一个妇人在吵架,吵着吵着他们各自把家人叫来了。两家人理论着,便打了起来。这一打,引得许多人来看,人一多,不免挤挤碰碰,或碰到人家的摊位,或踩了人家的脚,大吵小闹,就成那样了!”
周雪桐笑得道:“这么说,吵架的那两个人还真是作孽啊!”
长脸姑娘见周雪桐笑了,也是一笑,脱口便道:“小姐当两个人为什么吵架?原来是街口有个穿白衫子的姑娘,生得极美,对那个挑夫笑了一下。那挑夫看姑娘看得走了神儿,不小心将担子撞到了那妇人身上,这才生了事!小姐要说作孽,那个有事没事,在街上笑着勾引人的白衫子姑娘才作孽呢!”
小圆脸姑娘已猜出那人就是周雪桐,听到长脸姑娘这话,连忙瞪她使眼色,要拦住她后面的话,可是已来不及。长脸姑娘话说完,才发现小圆脸脸色不对,又见周雪桐身上就穿着白衫子,其艳丽之姿,又正符合街上之人所描述的姑娘,顿时又吓得白了脸。
周雪桐也回想到自己确实在对一个挑夫笑了一下,引得挑夫与妇人争吵,哪里能想到后来闹得整条街大乱。心里又是得意,又是好笑,又为侍女所说“笑着勾引人”而恼怒。
她顿了顿,盯着不安的两个人,慢吞吞地道:“穿白衫子,生得极美的姑娘,就是本姑娘我!有事没事,穿个白衫子,爱笑着勾引人的……”她突然想到了李为念……
那个病殃殃,阴沉狡诈,却也玉树临风的男子,他也有着迷惑人心的微笑……
自己一笑闹得整条街大乱又如何,李为念一笑将一位公主迷得团团转。而且,他的笑容还是那样干净,干净得让人不相信他是个极复杂的人……
为什么事事不如他!
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连方才已决定放过盛素节与邹亦明的念头也反悔了,眸子转了几转,忽然有了一个主意,向两个吓坏了的人叹道:“因为外婆的事,我连着几天都是只能睡着一个时辰,肯定是憔悴了不少。我是打街上过了一下,但是似我这般憔悴相,笑一下哪里能闹成那样,定是你们胡说。”
两个侍女正害怕,一听她这话,都齐声道:“怎么会!小姐哪里憔悴,越来越美了!就是有些憔悴,也是极美的。”
“不是有句诗说‘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’,我看啊,若是是形容咱们大小姐,要说‘天下女子无颜色’!”
周雪桐明知两人有意奉承,却也极为受用,笑吟吟地抚着脸道:“你们现在夸我,那是没有见过我将来的表嫂,那才真真是一个美人,还比我小个一两岁……”
“小姐的表嫂是哪位?”
周雪桐转过身一边往上走,一边道:“那个姑娘来头可大了!知道皇上新封的素节公主吗?”
“听说是她是仙女转世……”长脸侍女刚刚听说,眼中一亮问道。
“呸!什么仙女转世,就是皇上年轻风流的时候,跟一民间女子生的,现在才找到!圣旨上那都是混编的一篇话!”
这话也就周雪桐敢说,两个侍女都吐了吐舌头。小圆脸侍女问:“小姐认识公主?她总应该有些不寻常地方,圣旨上才好那样说……”
周雪桐理一理头发,冷声道:“这位小公主啊,的确生得清清秀秀,一副好模样,就是有点缺心眼儿……”
“怎么缺心眼儿了?”长脸姑娘的确胆大,光顾着凑趣,就忘了这话是在说当今公主。
周雪桐冷哼一声道:“她啊,容易被人骗!算了,不说她了……我方才不是说表嫂吗?我这表嫂啊,就是公主的姐姐……公主还在民间的时候的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