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杀了雪桐之后,一起回到家乡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稳定,思绪更冷静,将谎话圆得圆乎其圆!
她镇定地望着邹亦明的背影。竹未离一双手一张脸被毒药腐蚀得不成样子,痛苦得在地上打滚呼号。邹亦明多年大仇,终于得报,欣赏着成果,哈哈大笑着,却不知在他背后正有一场陷害向他靠近。
“他以手中的冰虫髓要挟我,令我不要说出来……”她望着邹亦明的背影,再看看郭川泽眼中一点点囤积起来的信任,宽慰自己道,邹亦明手上也有几条人命,害死了他也算正义之举……
令她内疚的理由却也一个个地自动冒出来:邹亦明的身世、经历,很值得同情;邹亦明是她来到梦境,认识的第一个人;她在这里第一餐正式的饭,还是邹亦明请的;邹亦明治好了李为念……
第10章:爱如是
第10章:爱如是
想到这里,梁薇忽地觉悟,她与邹亦明都与李为念关系由密切,若是只字不提他,反而显得是刻意回避,引人怀疑,于是道:“我又想要冰虫髓,又担心雪桐。想到邹亦明曾是李为念的大夫,也许他知道这蛊虫的解法,便来问他。可是李为念并不知道。我又想到竹未离跟邹亦明是同门师兄弟,也许知道呢,便又找到了他。可是他并不知道,反而被他得知这一点,加以利用……”
越说越像!梁薇简直膜拜自己,抬起头来想看看郭川泽的脸色,却见邹亦明大笑着转身,纵身一跃到了房顶。梁薇惊呼:“他要逃!”
郭川泽已信了九成,听她这么说,转头见邹亦明果然突然离去,也不多想,便追了出去。
梁薇在后道:“对不起,我没有办法才这样!你一定要拿到解药救雪桐,还要拿到冰虫髓!”
跟完这些话,她几乎虚脱了,怔怔地在原地站了一阵,郭川泽早不见了踪影,她才敢转头看向李为念。
李为念向她走来,拿手绢擦一擦她额上的冷汗。
梁薇不明白他为什么还可以这样镇定,命都要没了,还有闲情擦汗!她胆小惜命,无法安之若素,一伸手抓住他的手,左右一看,拉着他便跑。
竹未离面目模糊地躺在街心,引得人们围观议论,商量着该拿这人怎么办。梁薇冷漠无比地一步跨过他,拉着李为念挤出人群,毫无方向地一阵跑。跑过闹市,冲进寂静的巷子里,又来到无人的大街,再步入一个巷子……
周围安安静静,梁薇还是觉得不安全,要继续往前,李为念却不肯再往前了。他不走,梁薇拖他不动,不得不停了下来,转头见李为念似是犯了哮喘,艰难、粗重地喘着气,吓了一跳,扶着他问:“你怎么了?”
李为念伸出一只手,摇了摇,艰难地道:“没事……你跑得……太快了……”他并没有哮喘症,只是一向不大运动,跟着梁薇这一阵跑,实在超出负荷。
梁薇眼望着他渐渐转好,便开始道:“是你要杀周雪桐……这要是给郭川泽知道,你必死无疑!李为念……你利用我,利用邹亦明,利用菊犹存……我一直以为,你再怎么心机深重,总不至于杀人……可是你为什么……”
李为念只顾喘气,便任由她说。
“李为念……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我只是这一时骗住了他,早晚还是会被揭穿的,你还是快将雪桐治好吧!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李为念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。
梁薇一听,只觉得他又要花言巧语地否认了,怒声道:“那天你名为去han梅山庄营救菊犹存,其实是事先安排好的,就是想利用菊犹存引开周雪桐,再让盛素节在她房内布下蛊虫。你跟她再说些什么话,扰乱她的心神,叫她不知不觉中了蛊!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李为念仍然这样问,气息更稳了一些。
梁薇愤怒已极,转作哀伤,凄然道:“李为念,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?菊犹存告诉了竹未离,竹未离告诉了我,你还不承认?”
李为念长长地喘一口气,恨得道:“真是个蠢材,五煞一个个都是蠢的!嘱咐过他,事成之前不可以告诉任何人,竟然还是说了……”
梁薇气得道:“他要是不说,我们怎么知道雪桐怎么了,又如何救她?”
李为念想了一会儿,望着她微微一笑道:“方才你同郭川泽说的话,我听了个大概。你那一番话,说得真好……”
“好?”梁薇艰涩一笑,“郭川泽与邹亦明只要说个清楚,也便拆穿我这谎话了!”
李为念笃定地道:“依郭川泽的脾气,会静下来跟邹亦明说个清楚吗?”
梁薇不由得想到郭川泽那遇神杀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