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表哥是一个样子,叫他发现了你义父有图谋天下之心,那可完了!”
“你跟他关系这样亲密……那些信……到底是不是你写的?”梁苰突然这样问。
他突然说到信,令梁薇一怔,疑惑一会儿才想到他指的是李为念模仿她的字迹,并以她的名义写往宫中,令皇上赦免了梁文穆一族的那些信。
她一个激灵,连忙肯定地道:“当然是我写的!”
梁苰听了,却立刻下了另外一种结论:“看来是李为念写的!”
“你!”梁薇恼羞成怒,“听不懂我说的话?是我写的!”
“如果是你写的,一开始我问你如何会将李尚柔的身世知道得那样清楚,你就会应对自如。因为信上说,你对梁文穆一脉所剩人口有过一番调查,确实如此的话,你又直言啊!”
梁薇于是道:“当然啦!我正是调查过,所以知道李尚荣是梁琪的女儿,你刚才还提什么圣旨没有广为流传,我知道得清楚很奇怪,真是莫名其妙!”
“是啊,你信里都说了,我刚才的确是糊涂了……”
“对啊,信里都说过了!”梁薇稍稍稳下心来。
可是她一口气没有舒出来,梁苰却望着她苦笑道:“哎……你还不承认!那些信果然不是你写的,因为信里的‘你’只是说,天神以我梁家德行有失,并一直不思悔改,可能会降罪,那么你也将无法归家。太后那些天又一直做‘煮豆燃豆萁’的噩梦。父皇因此想到你指的是苛待梁文穆一脉之事。素节,你跟李为念这样亲密,他模仿得了你的字?赦免的圣旨一下,他便要走,可见是他做了这些事后,及早抽身而退!你在包庇他?”
梁薇一听这话,气往上冲,委屈揪心,更是勃然大怒!暗道,好啊,原来你是在套我的话啊!她真恨不得咬破他的动脉吸他的血,转头看到站在一处说笑的端绮、子靖、童千姿、桑彪还有傅宣弘,双目泪光闪动。想着自己从前与子靖、端绮在一块,说话是多么在不废脑子,可是现在跟亲哥哥站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,却像是连着过灾年一样!
她赌气道:“有没有包庇他都是我的事,不用你管!”
梁苰并不追问下去,而是叹了一声道:“其实要感谢那些信!正是那一封封从天而降的信让父皇知道你的存在,‘你’在信中说的事,父皇本当作无稽之谈,可是当时太后夜夜做噩梦,又一番调查,知道确实有一个你,又经历不凡,父皇这才信了。父皇喜出望外,对你信中的要求言听计从,还迎你回宫……”
梁薇听他言语之间颇有几分欢喜之意,心思微动,暗想:或许跟他说了也不打紧?谨慎起见,她并不开口,而是转头望了他一眼。俊美的面庞上,双眼微光闪动,那样神秘!梁薇倒抽一口冷气,暗骂自己:梁薇啊梁薇,你就是个猪脑子,这个人根本就和表哥一样腹黑,见逼问问不出,定然是要纡回着来啊,你都有跟李为念较量的经验了,怎么还这么好骗!
因此,她只是淡淡一笑,应了声:“是吗……”
梁苰微笑着点一点头,接着又皱眉道:“可是,我是见过你的,你是怎样的人我略有了解,当时就起了疑心,但是见父皇那样高兴,也就没有说什么……
“到底是因为你想让他高兴,还是根本另有所图?”梁薇突然间冷不丁地道,满含嘲讽之意。
“你说什么?”梁苰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梁薇缓缓地向他抬起头来,那样子冷静得出奇。
梁苰想不到她还有这一面,像是明明做了充分的准备,看到试卷时还是慌了一下神。
梁薇缓缓地道:“哥,你不用这么大费周章,想知道我实话跟你说啊,想不想知道?”
她一主动,他倒不知如何办了……
梁薇得意一笑,道:“不错,这书信不书信的事,的确与李为念有关。梁琪私自从流放地逃出,还与人生下孩子,这是死罪!李为念、李尚荣这一群人便如活在刀尖上一般!曾经李为念请我助他一臂之力,我以不想回宫之由拒绝了。后来,李为念因为感情或者切实的利益跟我交换,我答应了。既然我答应了,那些信是不是由我执笔写就,重要吗?”
梁苰听完,往屋子方向眺望一眼,面含愠色地道:“太后那些噩梦为什么做得那样巧?如果不是身怀神技的你,皇宫守卫森严,又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信送到父皇面前?”梁苰就那样望着她,满是责怪之意。
梁薇一身的冷汗,半晌了道:“那些眼线……不会害人的,只是……传递一些消息罢了……”
梁苰突然问:“你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