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英气矍爽她比不上童千姿,论娇柔她更是比不程安莹……
从前的她因为神秘而美丽得出奇,现在袒露出来,也只有与性格迥然不同的大家闺秀一起才显得出色。
不过,梁薇还是抱着一丝希望,期待她美貌不足,性格与才华上可以多加一些分。比如端绮,她若是空有美貌,实在不足以成为绝代佳人,就是因为又加上她性格里的可爱与幽默,这才能颠倒众生。
梁薇见李尚荣笔直地站着,黑白分明的眼睛正无畏地打量在场的每一个人。本该太后先问话,可是她总也不出声,只是盯着李尚荣出神。梁薇便笑道:“荣儿,咱们又见面了!”
她这话一出,太后便望着她,怔怔地问:“你……你方才唤她……唤她什么?”
“荣儿啊!”梁薇道,“太后有所不知,我和她在宫外就认识了。荣儿,你还记得我吗?”
李尚荣这才向梁薇看了一眼,目无表情地道:“认得啊!你是竹英姿。”相较于童千姿的认真坦率,她说话时自骨子里透出一股冷漠,比如她用这种表情说完之后,听者会不由得在后面加上一句“那又怎么样呢,关我什么事?”
梁薇的热情遭遇冷空气,尴尬地笑了笑道:“我现在不叫‘竹英姿’了……”
皇后冷笑道:“这位是素节公主,你还不快快拜见!”
李尚荣看了皇后一眼,又看了看梁薇,显得很是局促,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。
皇后眉头紧皱,笑向梁薇道:“公主是不是从前就认识这个姑娘?”
“是啊,我们在宫外就认识的。”
皇后睨了李尚荣一眼,满脸不屑地道:“这姑娘也太没有规矩了,站在这里不声不响的算怎么回事!”她的语气严厉,宴会上的其它与妃子与公主纷纷向李尚荣投以鄙夷的目光。
李尚荣面对这么多人的注视显得更加不安,双目一直努力地在人群中寻找。
可是皇后已明显表现出对她的不喜欢,其它人唯皇后马首是瞻,谁也不肯向她传达出善意的目光。
梁薇看不下去了,便望着皇上道:“父皇,这个荣儿跟我一样,之前一直在江湖上流落,哪里见过这种场面,她有些被您的天威吓着了呢?”
皇上还未来得及开口,皇后已冷声道:“既然如此,咱们就别指望她能助公主学成什么规矩了。一个就罢了,那是皇上的金枝玉叶,无论做什么都会别人称之为‘仙子风度’,再来一个,那就是真正的野丫头了!”
皇后是傅展图的孙女,系出名门,入宫后也一直得宠,一向盛气凌人,太后疼爱她,皇上怕她。可是梁薇从天而降,才让她知道,皇上曾瞒着她与他人珠胎暗结。所以梁薇一入宫,她这口恶气就一直赌在胸口,对梁薇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。梁薇也不是个省事的,心中不快便道:“皇后可知荣儿的母亲是谁?”
“能是谁?”皇后斜眼向皇上脸上一刮,“必然是哪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贞静端庄的好女子!也一定是被这个荣儿的父亲名门正娶的夫人!”有些过分的话她强忍着才没有说出来。
不过,皇上与梁薇都在心中听到了,无非就是在讥讽皇上与梁薇的母亲私下来往,还生下梁薇。
皇上无言以对,神色尴尬地看了梁薇一眼。
梁薇一笑道:“皇后只知其一,还不知其二。她的母亲还是静灵郡主梁琪,她身上流得有我梁家的血。既然有我梁家的血,皇后怎么还敢称她为野丫头呢?”静灵郡主是皇上新封给早逝的梁琪的。
皇后一时语塞,恼羞成怒,盯着她哼哼而笑,狠狠地道:“公主教训得极是,本宫失言了,还请公主恕罪!”
梁薇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与她目光相接真是心虚得很,只好不断地自我鼓励……你都能跟周雪桐较量个几个回合,还怕她!可是心理暗示到底是没用,毕竟周雪桐再怎么刁蛮忍性也就是个心地单纯的小丫头,可是这个女子,却是伫立多年,岿然不动的一国之母。梁薇只得起身离坐,跪下叩头道:“母后恕罪,儿臣岂敢!”
梁薇见好就收,没有争执下去,也让皇上松了一口气,连忙道:“都是一番好意,不要错会了。薇儿起来吧,这个荣儿不合适,还有其它的。”
梁苰这时道:“儿臣看素节妹妹好像跟这位姑娘感情很好?素节,你希望留她在身边吗?”
梁薇看向除荣儿之外的四人,她们连忙收敛态度,恭顺地垂着头。梁薇在心中暗叹,若真要选一个女孩陪伴我,选她们这些千篇一律的美人,还不如选荣儿呢!于是道:“是啊,从前在宫外,荣儿还救过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