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思装作没有听到,只是看着奏章。
梁薇把头伸到他面前道:“父皇……您就信儿臣一回吧!要不……宫里真的很闷,儿臣是真的想出去走一走而已……”
“出去走一走?”
“嗯!真的没有别的想法,就只是想出去走一走而已,绝无其它的想法!”梁薇举起一只手道,“儿臣对天发誓!”
梁清思便自腰间解下那枚可调动君子堂的玉佩道:“你拿这块玉佩便可出宫,但只准你一人出宫,带些侍卫宫女都可以,那两个姐妹绝不可带!日落时分,朕要看到你将玉佩还回来,若是没有,你这辈子就休想出宫了!”
梁薇气得道:“父皇,你真是老谋深算!”
“你说朕什么?”梁清思假怒道。
梁薇便又嘟嘴撒娇道:“父皇怎么不信儿臣啊!”
梁清思道:“这信不信的,那是需要时日的……这个玉佩不要是吧,那朕就收回来……”说着伸手去拿。
梁薇转眸盯了一眼,赌气不去拿,待他的手将要拿回玉佩,又连忙给抢了过来。
梁清思顿时哈哈大笑,满脸得意。梁薇又气又笑,看着他,在心里道,来到这里当了皇上,您老人家还喜欢跟自己女儿耍心眼儿,真是幼稚!算了,被我欺负这么多年,让你得意这一回……
梁薇拿了玉佩,瞪了梁清思一眼便往外走。
梁清思在后道:“日落时分……”
梁薇赌气不离他,回到鸣玉阁怒气冲冲地跟端绮说了。
端绮反而劝她,出宫见一见子靖也是好的,之前她有逃跑的前科,总要一些时日让皇上放心。
梁薇听了她这一袭话,也就消了气,换了一身素净的装束,带了些珠宝,还有宫中特制的点心,向端绮问明竹府的位置便独自一人出宫了。
出去到城中,又犯起难来,哪里是落花胡同?
那日已过午时,她便先找个馆子吃饭。吃过饭结账时,她便问小二哥:“请问,落花胡同在哪里?”
小二哥便回:“落花胡同就在朝阳街南边。”
梁薇苦笑道:“朝阳街又在哪里?”
那小二哥说也说不清,只好道:“姑娘出了门就先顺路往东走,遇到一棵老柏树,就离那里很近了。姑娘到了那里,可以再找人问一问。”
梁薇道谢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