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说明常洲有问题,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,他什么都没做,甚至没有见过陈絮,又何必清除录像?
至于陈絮清醒后对那天发生的事绝口不提,原因就更简单了,她的目的是钱,如果真的闹到常洲因为名誉受损被开除,她还能拿到钱吗?
相反,她如果什么都不说,就等同于是捏住了常洲的把柄,只要有这个软肋在手,常洲以后就是她的提款机。
两相对比之下,陈絮会选择后者也算是理所当然。
可这种拿孩子当筹码的行为让苏清颜觉得恶心,如果不是另有目的,她压根就不会多看这两口子一眼。
好在这件事继续追究下去对谁都没好处,苏清颜也不希望闹的太难看,以免顾氏在遭受一次舆论压力,常静娴投鼠忌器,就算是对她反感至极,也不敢真的让苏清颜查下去,所以就只能选择妥协。
常洲离职也好,被调去其他分公司也罢,都不是她能干涉的事情了。
她推开病房门,原本侧躺着玩手机的陈絮一见她,脸色就是一僵。
苏清颜微微一晒:“抱歉,刚才去接了个电话。”
她打量着陈絮的表情,意有所指道:“是顾夫人打来的,也算是你的老熟人了。”
一听电话是常静娴打来的,陈絮的眼睛就是一亮,她早就借着这次的事跟常洲谈好了条件,出院之后就能直接复婚,这可比她找上门前预想的结果好上百倍。
只要这事儿成了,她就还是常家的儿媳妇,又有孩子傍身,以后的日子好过着呢。
这么一想,她倒是应该感谢苏清颜,要不是这女人突然插手,她哪能有机会用这个把柄拿捏常洲?
可说实在的,陈絮每次见到苏清颜心里都有些犯怵,明明这女人什么都没说,也很少问她什么,可她总有种被人看透了的感觉,似乎所有的阴暗心思都无处遁形,让她十分狼狈。
也因为这个,她对苏清颜频繁来医院看她的感想十分复杂,一方面她很乐意用这一点来间接敲打常洲,另一方面又总觉得不安。
她定了定神,故作平静的答道:“我和常洲没离婚的时候见过顾夫人几次。”
苏清颜坐在边里的木椅上,轻笑一声:“你是不是很好奇她打电话来说什么?”
“……有点。”陈絮简直都快好奇死了,在她看来苏清颜就算是子公司的老总,在顾氏的身份地位也是越不过常静娴的,常洲身后有这么一尊大佛撑腰,完全可以不用担心,只要她不开口,没有人能动摇常洲在公司的职务,可常洲却很怕苏清颜,出事之后就一直战战兢兢的,简直是个窝囊废。
“告诉你也没事,反正你早晚要知道的。”苏清颜抿了抿唇,脸上笑意渐深,“顾夫人找我主要是谈谈常洲离职的事。”
陈絮蓦的一惊,脱口而出:“这不可能!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常经理在职期间以权谋私,往公司里塞进来的关系户可不在少数,他既然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,我为什么不能请他另谋高就?”苏清颜语气平静,说的也全是事实,每个公司都不可能完全杜绝裙带关系,可肆无忌惮到常洲这样的,也绝对不多见。
先不说其他部门的员工,光是设计部之前被她开除的几个老设计师,都是跟常洲有些关系的。
设计部是公司的命脉,他都敢伸手,还有什么事儿是常洲不敢做的?这种人留在公司一天,苏清颜就得坐立难安一天!
陈絮脸色惨白,丰润的唇抖了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个字,苏清颜如果拿车库的事情当筏子,陈絮这个当事人还能开口为常洲辩解,可苏清颜对那天的事提都不提,只拿公事开口,她又有什么立场说话?
更让陈絮恐慌的是,如果常洲最终没能保住职位,还会愿意跟她复婚吗?那她之前构想的那些幸福生活,岂不都成了泡影?
“苏总,您看您对常洲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他毕竟是顾夫人的侄子,怎么会做对公司不利的事?”
苏清颜冷笑一声,这是拿常静娴来压她?
那也得看她配不配合!
苏清颜提包起身:“我当然不会无的放矢,待会还有事我就先走了,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,苏清颜回过头莞尔一笑:“对了,忘了祝你和常经理百年好合。”
陈絮总算意识到之前那种被看穿的感觉并不是错觉,苏清颜是真的什么都知道!
躺着病床的女人突然歇斯底里起来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!你明知道我想和他复婚你还故意害我!我跟你有什么仇?你要这么对我们?!”
复婚?这事儿苏清颜还真不知道,她说百年好合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