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拖着顾氏珠宝所有人的饭碗来帮我报恩。”
“你……算了,你走吧,以后不用过来看我了。”克莱斯特背过身,眉头狠狠纠结在一起,完全是一副看都不想再看苏清颜一眼的态度。
苏清颜顿了顿:“抱歉,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除了道谢,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。
克莱斯特家世非同一般,既不缺钱也不缺势,唯一感兴趣的就是珠宝设计,偏偏还跟苏清颜在这方面有着天堑般的理念差别,简直让她想报答都无从下手。
不得不承认,苏清颜是害怕欠人情的。
顾家对她的照顾,顾易han对她的扶持,苏家给她的股份,每一桩每一件都像是套在她身上的枷锁,现在还多了个克莱斯特的救命之恩。
把恩情说成枷锁,恐怕显得有些薄情寡义,可这对苏清颜来说就是事实,对此,她也是真的感到无力。
可实际上真正薄情寡义的人,根本不会去考虑所谓的恩情。
直到被人拦住,苏清颜才发现她已经不自觉的走到了住院部后面的小花园里。
眼前的女人面貌姣好,看起来已经有些年纪了,身上的套裙是出自名家的高定,仅仅只是站着就透出一股子高人一等的傲慢,眼角眉梢都流露着对苏清颜的轻蔑:“你就是苏清颜?”
苏清颜挑了挑眉,对这种明知故问式的下马威毫不在意,只是淡淡的反问:“您哪位?”
隐在不远处的靳东璋和靳二少同时沉下来:“她怎么跑来了?”
靳二少讽刺的笑了笑:“你回国的时候怎么跟她说的?”
“散心。”
“你都出门散心了,她可不得趁你不在跑来找我嫂子麻烦?”靳二少厌恶的瞟了夏茹兰一眼,挽起袖子就准备上去保护自家大嫂。
靳东璋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一把拽住小儿子的胳膊:“看看再说。”
他也想看看苏清颜会怎么应对,如果连夏茹兰这种水准的都打发不了,恐怕嫁进靳家还有的委屈受。
夏茹兰浑然不知靳家三分之二的男人都在不远处围观着她,只是倨傲的说道:“你连我都不认识,还想嫁进靳家?”
哦,这话一出来,苏清颜就知道眼前这位的身份了。
想起夏家之前对苏祈然下药的事,苏清颜的唇角勾起个毫无温度的弧度:“纠正一下,我是想嫁给靳承深,而不是嫁进靳家。”
只要结婚的对象是那个男人,靳家也好,李家也罢,都无所谓。
她说的真心实意,但听在夏茹兰耳朵里却全是狡辩:“你想嫁给承深,图的难道不是靳家?”
苏清颜不温不火的笑了笑:“您看起来似乎很擅长以己度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