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应和,“白素一直跟在我和傅姐姐身边,案发后,我们第一个就把她的嫌疑排除了。
但就是这样明显的不在场证明,让我觉得,她很可疑。
杨恒想要掩护的人,多半是她。
现在我们可以确定的是,陈德的死亡时间,早在我们上楼之前。
白素完全可以作为帮手,协助那个主犯作案。
他们互相掩护,混淆视线,才让此案变得诡异。”
北堂渊笑了笑,放下手里的花盆碎片,看向南歌道:“仅凭这个,就怀疑她?太牵强了。”
南歌指了下自己的头道:“直觉。你说过,直觉可以提供破案的方向。
若没有线索和证据,直觉和多疑就是我们最大的筹码。”
北堂渊眼带笑意,或许是欣慰南歌这么清楚地记得,自己说过的话。
他开口道:“依你的意思,参与谋杀陈德的人里,帮凶有杨恒,白素,铃兰。
主犯是一个素未谋面的神秘高手,此人为男性,极大可能是你见过的那个脚有黑痣的中年男子。”
“还有窗柩上的红色颜料。”南歌指向北堂渊手边用来批注折子的朱色染墨,补充道,“那种红色颜料,应是作画用的,并不是女子用的胭脂红。
衔山阁内,被官差翻了个遍,我并没有看到谁的房间里有作画的工具。
但在衔山阁大堂的墙壁两侧,挂了几幅画,我瞧那画功,十分精湛,但落款无名,不像随意从外面买回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北堂渊点了点头,看向拼好的一个花盆,视线转移向另外一堆余下的花盆碎片,沉声道,“果然,铃兰在说谎。她是在地字号房,用花盆砸伤陈德,之后转移到了隔壁的天字号厢房。”
南歌对这一结果并不意外,她接着道:“铃兰的事,我已经让傅姐姐去查了,暂时别惊动她,我隐约猜到了她是谁。”
北堂渊微讶,看了眼南歌,靠坐在椅背上,拿出了在林静声古琴中发现的宝藏图道:“这张图上的地形,位于暹罗。我已经联络那边的密探,查实这些地点。
但我总觉得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陈德的那些手下,在发现陈德失踪后,几乎把衔山阁翻了个遍。
贵重的首饰虽然被抢了一些,但他们根本不是在找他们主子,而是在找某样东西。”
北堂渊扬了扬手中的宝藏图,仿若在他眼里,手里的东西,就是废纸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