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记,一辈子都带着。”
陆中焉见魏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又笑着补充道,“好像也不太对吼,您那是缺了个宝贝疙瘩,我们这是多了个刺青……
哎呦,您怎么能打人呢?我说的又没错。”
陆中焉趔趄着往后退去,躲过魏显伸过来的巴掌,快速提着鞋子躲到傅西沅和南歌身后。
魏显颤抖着双唇,指向陆中焉,怒斥道:“把他抓回去!”
“气急败坏,就知道抓人。”陆中焉犯嘀咕,托起挂在腰间的木牌,有了底气道,“我也有刺青,是皇上的人,你没资格捉我。”
只听“咣当”一声响,陆中焉还未看清怎么回事,南歌手里的刀已经拦在自己和傅西沅身前,挡下了魏显手里不知从哪里掏出的软剑。
兵器相接发出的清脆响动,还带着余音,颤抖在耳畔。
南歌蹙眉,握紧刀柄,感觉手心灼热,被震得火辣辣的疼。
她是第一次和魏显交手,没想到对方武功这么高,出手也极快,若不是早有防备,魏显的剑,怕早就穿透陆中焉的身体了。
那位陆医官真是不长记性,管不住自己爱叨叨的嘴。
南歌能清晰地感受到魏显的内力,正逼近自己的脉门,她立刻闭住呼吸,转过刀锋,顺势把魏显的招式引向一侧的空地,将其化解在了不远处的一方石椅上。
只闻一声巨响,那处石椅,被震碎成两半。
南歌收势,不自觉地向后倒退一步,被傅西沅扶稳。
魏显讶然地看向南歌,或许没想到对方有此等身手,竟能化解自己一招。
北镇抚司的这些人,看来真有点东西。
魏显也收了软剑,将其缩回袖内,端量起南歌,下了最后通牒:“南歌大人,如今陆中焉是你的手下,你的手下顶撞咱家,你说该怎么办?”
南歌算是看出来了,魏显就是来找麻烦的,她刚想开口,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是北堂渊回来了!
北堂渊和一干锦衣卫,带着薛han山和客栈老板赶了回来,身上还携着风尘仆仆的气息。
一缕清风拂过南歌身侧,北堂渊大步流星,已然走到南歌身边,朝魏显抱了下拳道:“厂公大驾光临,还是头一回,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,我还能给您开坛酒,咱们畅饮几杯。”
魏显冷冷一笑,视线落在身后的那几个锦衣卫身上,最后扫过中间的薛han山,疑惑问道:“你是谁?”
薛han山抬起头,朝魏显恭敬行礼,温声作答:“在下薛han山,是位画师,随北堂大人来做份口供。”
“你们先把他们带去大堂。”北堂渊瞥了眼薛han山,吩咐手下先将人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