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之前做镖局的时候,与他家剑庄有往来,和她时常走动,关系也不错,后来我出事后就断了联系。
我和她再次相遇,就在不久前的京城,她一下就认出我来了,她也没什么变化,我也很快认出她是谁。”
南歌深吸一口气,搓了搓手指道:“如此说来,她对你应该非常了解。”
傅西沅点头道:“我与她说了,是皇上赦免了我的罪,以刑案使的身份待在北镇抚司,替皇上卖命。”
南歌看向前方,点了点头。
关于傅西沅的事,倒是不怕被捅出去。
当初北堂渊为防日后生患,曾向皇上暗示过傅西沅的事。
那老皇帝只睁一眼闭一眼,没有追究,也就过去了。
南歌站起身,对傅西沅道:“我们回去吧,但那块麒麟玉,要呈给皇上。
这件案子,我们办得不漂亮,总要让皇帝老头高兴高兴。
涉案的主犯薛han山和林静声都死了,我怕北堂的屁股要开花。
但愿这块失而复得的麒麟玉,能让北堂免于责罚。”
傅西沅拢起眉心,抬头看向南歌道:“白素还没找到,就要结案?”
“她的通缉令很快就会下达。”南歌淡然开口,弯腰将傅西沅拽了起来,拉着对方往回走,“北堂的意思,先结案……白素被一群黑衣人带走了,这些人,可能不是东瀛的人。
北堂叫住我们没有下悬崖追查,多半是察觉到背后之人,我们还动不得。
关键是,我们没证据啊。”
傅西沅诧异地看向南歌的侧脸,随她上了马,直接去往宫门,将搜获到的麒麟玉呈给了通报的总管侍卫。
日头的光渐渐暗淡,转瞬就到了黄昏。
南歌斜靠在宫外的榕树下,有些焦急地看向宫门方向。
北堂渊去了那么久还没出来,说不担心是假的。
等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宫门才被人推开。
南歌立刻站直身子,望向被搀扶出来的人,微讶,将身子隐在树后,暗自观察。
只见魏显骂骂咧咧着对旁边的人大呼小叫,吃痛地摸着屁股钻进轿子,渐渐远去。
南歌等人走后,快步走向宫门,问向镇守宫门的内官道:“魏厂公那是怎么了?”
“被万岁爷打了板子,听说给万岁爷一个假的宝藏图。”内官好笑着望了眼魏显离开的方向,意识到什么后看了眼南歌,压低音量,小声道,“是被北堂大人拆穿的。”
南歌想了想,猜到一二,看来自己给魏显画的图纸,魏显真交给老皇帝邀功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