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是没有找见,但巡城司的人在林子里发现了几具东瀛浪人的尸体,身上皆有东瀛纹身。
巡城校尉杜欢单手叉腰,看起来非常高兴:“真是老天开眼了,居然让我们碰到这种好事,得来全不费工夫啊。
兄弟们都看到了吧,他们自己人打了起来。”
杜欢指挥起手下的人,将尸体抬回去,向上级复命。
正在他兴奋间,便看到北堂渊和南歌,他暗叫一句倒霉,不得不走过去,堆起笑道:“两位大人怎么来了?”
“我们听到响动,便过来瞧瞧。”北堂渊看向被抬走的尸体,明知故问道,“我怎么听说太子遇刺,这些都是被你们斩杀的刺客?”
杜欢闻言,转了转眼珠子,忙笑道:“没错,这些刺客啊,都是混迹在我京城内的东瀛浪人,已经被我们拿下,可惜的是,没能留活口。”
北堂渊轻声一笑,点了点头,没有拆穿对方,而是顺着台阶道:“那杜校尉这次是大功一件。”
杜欢摆了摆手,谦虚起来:“分内之事。”
北堂渊没有过多han暄,指了下身后道:“那杜校尉回去复命吧,皇上若是知道你们铲除了东瀛余党,一定龙颜大悦。”
杜欢忙抱了抱拳头,带着人立刻走了。
南歌扯了下眼角,看向北堂渊,冷不丁冒言:“太干净了……”
北堂渊不置可否道:“是个对手,但对我们没有威胁的话,我就不会去触碰,你也一样,别独自行动。”
南歌悻悻然地清了清嗓子,和北堂渊回去司衙。
刚到镇抚司的衙门口,南歌和北堂渊就看到坐在石阶上的陆中焉。
陆中焉见到两人后,忙起身道:“总算回来了!就你们回来前后脚功夫,东宫派来的人刚走。”
“怎么了?”北堂渊大步走进衙门,问向陆中焉。
“白素被抓住了。”陆中焉道。
北堂渊和南歌立刻停下脚步,纷纷望向陆中焉。
陆中焉指向敛尸房道:“这白素可真大胆啊,据说是在宫里行刺的太子,逃跑后又折了回去,被太子身侧的暗卫直接射杀。
我就不明白了,好端端的一个漂亮姑娘,为何这么想不开啊。
薛han山和林静声都死了,她何必还要做这种危险的事。
杀了太子,对她有何好处呢?又没什么深仇大恨……”
北堂渊和南歌二人没有理会陆中焉的喋喋不休,而是径直走去了敛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