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蹙了下眉心道:“不会吧……”
摸摸眉毛,陆中焉又开了口,吞吞吐吐起来,“我从老黑那打听到了傅西沅的事,她那头发,我或许可以试着帮她医治回来。”
搓着手掌,陆中焉低声道,“小歌子,要不你帮忙劝劝她?反正她肯定不会让我给她施针的……”
南歌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头看向低着头不太好意思的陆中焉,眉眼里多了一份欣喜道:“好啊。”
陆中焉咧开嘴角,点了点头,旋即笑容又收敛了几分,他看着南歌,难得一见的,不知该怎么开口的模样。
南歌不解地看了对方一眼道:“怎么了?有什么就直说吧。”
陆中焉双手揣在袖子里,轻声说道:“你的脸伤,恕我无能为力……”
南歌摘下面具的那一刻,陆中焉便知道南歌的脸不可能再修复了。
他能想象得到,南歌当初选择刺青于面容之上,忍受了多大的痛苦。
南歌作画的手停顿了一下,继续认真画着,云淡风轻道:“哦,无所谓了。”
陆中焉张了张嘴,恩公的遗孤真的近在眼前,让他有些恍惚。
他很欣慰,南歌被北堂家养得很好。
南歌见陆中焉还站在门边看着自己,狐疑地抬起眸子,不太自然地蹙起眉心道:“还有事吗?”
“没……没事了。”陆中焉摆了摆手,笑眯眯地望着南歌,缓步后退。
南歌见状,淡淡说道:“你太老了,别打我主意。”
“……”陆中焉退后的脚,险些被地上的石子绊倒。
他扯了扯嘴角,此刻的心情宛若一口老血卡在胸口,让他哭笑不得。
陆中焉甩着袖子离开,没走几步,回头看向靠在门外的北堂渊。
北堂渊正含着一副戏谑的笑容望着自己,陆中焉冲对方瞪了一眼,便大步流星地回了自己房间。
心中默念道:莫计较莫计较,小歌子说什么都是对的……
许久,南歌临拓完烙印,才从敛尸房走了出来。
她注意到靠在墙边的北堂渊,直接将手里的画递给对方:“白素身上,也有这个标记。
与怀王床榻之下的血眼标记,一模一样。”
北堂渊看向纸上的图印,挑眉道:“你觉得会是那位太子殿下吗?”
南歌轻应了一声,又有些狐疑:“每次都有他的出现,太过巧合。
而且这次白素居然能出现在宫里,行刺的人,也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