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沅道:“侍卫在冷宫通往坤宁宫地界的花园里,发现了宁泉掉落在那里的腰牌。
顺着腰牌寻去,他们还发现了一滩血迹。
因为前日下雨,花圃里的泥比较松软,新留下的足印也比较清晰。
在血迹周围,只发现了宁泉的足印。
所以老大和侍卫认定,这片血迹,很可能就是宁泉的。
从血量看,宁泉凶多吉少。
但现下,一没找到宁泉的人,也没找到他的尸体。
而发现血迹的地方,也没留下第二个人的足印。
若宁泉之前就受了重伤的话,他沿途路过的地方,也应该发现血迹,但都没有。
他只能是在花圃中被人袭击的,然而周围没有第二个人的足印,这很奇怪。”
一旁的陆中焉笑了笑道:“难不成是空中飞贼?飘在天上,直接敲死了宁泉。
然后再把尸体勾走,抛尸到无人的地方。”
南歌垂眸想了想,陆中焉的玩笑话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空中飞贼倒不至于进皇宫,没准是会轻功的宫内人。
傅西沅瞥了眼陆中焉道:“说的头头是道,不知道的还以为,这个空中飞贼是你呢。”
陆中焉揉揉鼻子,摊了摊手道:“可惜我陆某人不会武功,要不然,我还真挺想进宫当这个飞贼的,把害小歌子的那个死太监,送上西天。”
傅西沅上下打量着气呼呼的陆中焉,若有所思。
陆中焉的事情,自己已经听北堂老大说了,关于南歌的身世,傅西沅也是才知道。
目前南歌被万幽莹和魏显盯上了,的确有些棘手。
这次南歌在宫中就被万幽莹的手下绑走,也着实难料,他们能如此胆大,便是看中了谢家之案,乃皇上的忌讳。
南歌若是也被皇上怀疑,才是最糟糕的。
“花圃里见到的血迹,倒不算怪异,最令人咋舌的,还有一桩前些日子在宫里盛传的诡异之事。”
傅西沅继续说着,看了眼好奇模样的陆中焉,勾了勾嘴角道,“陆医官想听吗?”
陆中焉点了下头,斜靠在南歌的床榻旁,拿出傅西沅买回的蜜饯,自己吃了一颗,等待傅西沅的下文。
傅西沅眯眼笑道:“想听的话,就给我也倒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