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。
臣觉得,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,宁泉才会找南歌麻烦,想讨皇后娘娘欢心。
但请圣上明察,南歌清清白白,她当初成为锦衣卫一员时,已证明身份,表过忠心。”
老皇帝拍了下椅子的扶手,怒道:“好个奴才,真是荒唐!”
北堂渊见老皇帝信了自己的话,继续道:“家父在世时,也向圣上呈递了南歌的生辰八字。
她虽不是我北堂家的亲子,但也是大明朝的忠臣之后。
南宫老将军战死沙场,只留下这一个孙女,家父当年不忍将她一女婴留在边疆,便带回来收养。
这件事,均可查证,圣上也是知晓的。”
北堂渊平静地说着,他庆幸父亲当年未雨绸缪,借用南宫老将军已夭折的孙女之名,将南歌的身份偷梁换柱。
老皇帝许是被宁泉的作为气到了,揉着眉心,斜靠在座位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北堂渊见状,打算先下手为强,继续道:“也是凑巧,南歌儿时与臣打闹,不慎从树上摔落,刮伤了自己的脸,留下疤痕。
没成想,这本是南歌的痛,反而会让旁人拿了把柄,大做文章。”
北堂渊叹了口气,故作忧伤和恼怒道,“既然圣上您问了此事,那臣也就直说了。
早先在狼人案中,魏厂公也带人来过我们衙门,也是以南歌脸伤为由,逼迫南歌当着众人面,拿下了面具。
此事,对南歌的打击很大。
谁知才过不久,她又被莫名其妙地绑走,施以酷刑,逼她承认没有的罪名。
这若是换做旁人,早就到您的面前,哭天抢地了……”
北堂渊微叹道,抬眼扫过面色阴沉的老皇帝,开口继续说,“可能魏厂公和皇后娘娘日思夜想,总觉得南歌像谢云归。
可我们是圣上钦点的刑案使,怎能因一个长得像的理由,就被如此对待?
况且,南歌与那谢云归,也长得不像啊……”
北堂渊看向老皇帝,诚恳道,“还望圣上明鉴。”
老皇帝烦闷地揉着眉心,朝北堂渊挥挥手道:“朕知道了,你先退下吧,宁泉的下落,朕再给你们三日。”
北堂渊暗自呼了口气,他在老皇帝面前还没说过这么长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