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歌点了点头,明白北堂渊的意思。
仅凭香囊里的兰花香,不能判定嗜爱兰花之人,都与不夜侯有关。
雨渐渐小了些,南歌三人离开御花园,去往宫门。
刚出宫,他们就撞见一辆马车。
朱戎在旁边侍女的搀扶下,走下马车,看到南歌时,他明显一愣。
“南歌?你不是染了风han,该待在府里养病吗?”朱戎问道,视线扫过几人的鞋,看到他们脚上的泥泞,略有诧异。
北堂渊抱拳请安,开口解释道:“臣带陆医官进宫,是给圣上把脉的。
南歌是圣上召见进宫,圣上想当面问清楚南歌被绑的事。”
朱戎点了点头,捂嘴咳了一声笑道:“也是巧了,我此次出宫,就是去北镇抚司,想探望一下南歌,顺便劳烦陆医官替我看看伤势。
没成想,你们反而进宫来了。”
朱戎的视线,落在陆中焉的靴子上,轻声说道,“还弄得这般狼狈,我怎么不记得,父皇的宫里有这种土呢?”
陆中焉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黄泥,笑了笑道:“的确有些狼狈,我们这是在御花园踩的。
是看到有两个宫人在埋衣衫,我们出于好奇,把衣衫又给挖出来了。
谁成想啊,那埋得衣服,居然是罪人的衣衫。”
陆中焉揉了下鼻子道,“就是那个和柳贵妃私通的侍卫。”
朱戎歪头想了想道:“我知道他,是御前侍卫萧野。这件事,让父皇很生气。”
陆中焉敷衍般地点点头,他抓紧医箱的背带,特别想快些离开。
若是被太子发现自己箱子里装着他生母的骸骨,自己这颗脑袋,是不是要搬家了……
…………
半炷香后,北镇抚司衙门
陆中焉闭着眼,替朱戎探脉,表面淡定,心里却乱糟得厉害。
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,谁能想到,太子居然跟着他们回了衙门。
陆中焉清了清嗓子,收回自己的手道:“我给殿下开服药方,您带回去每日服用,三日后便见成效。”
朱戎理了理自己的衣袖道:“果然还是太医院首席,我这伤,总不见好转。”
陆中焉拿起旁边的药箱道:“殿下要注意休息,有什么吩咐,唤我进宫就好。
太医院的那些老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