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渊拿了过来,举过头顶观摩,拧眉说道:“我记得爹说过,这半枚玉坠,是在你当年逃亡时,不小心磕碎的,只剩下这半枚。
爹也说过,此玉坠色泽剔透,是个好物。
可里面并没藏什么秘密,应该只是谢寺卿留给你的传家物。”
北堂渊走到南歌身前,将玉坠挂在她脖子上道:“好生收着吧。”
南歌歪了下眉眼,转过身,将玉坠贴身放入怀中,提议道:“我认为北堂刚才说的话有道理,我想趁着天黑,去一趟谢府,找找看有什么线索。
魏显虽心狠手辣,但做什么事,总会有他的目的。
他们说不定,真在找什么不利于他们的证据。”
北堂渊道:“好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陆中焉愣了愣,忙道:“那我也……”
“你就歇着吧。”北堂渊和南歌几乎异口同声道,断然否决了陆中焉要跟他们一同前往的提议。
陆中焉悻悻然地站在门外,看向很快消失在夜色里的二人,长叹一声道:“是嫌我陆某人不中用啊……要是我会武功就好了。”
“你想学武功吗?”一个幽幽的声音,自身侧响起。
陆中焉一个激灵,转头看向好整以暇的傅西沅,念道:“吓死我了,每次都跟个魂似的,神出鬼没,难怪被人称为白无常。”
傅西沅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,也没与陆中焉计较,而是手肘撑在对方肩头道:“不如这样吧,我这人不喜欠别人什么。
你为我治白发,作为回馈,我教你能自保的武功吧。”
陆中焉的两眼泛光,觉得此事可行,忙点头道:“这可以。”
“你别误会哈,我教你武功,也只是怕你拖累我们。
毕竟我们干的是危险活儿,你不会点三脚猫功夫,很容易就见阎王。”
陆中焉撇了下嘴角道:“咱老大不就是辣手阎王嘛,我天天见。”
伸了个懒腰,陆中焉拿下傅西沅放在自己肩头的手,堆笑道:“陆某人累了,要去休息。明个儿,再跟小白姑奶奶你学习。”
陆中焉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白骨,塞到傅西沅手中道,“劳烦姑奶奶你,将这东西送回敛尸房。”
傅西沅挑了挑眉,待看清手里的东西后,陆中焉早已没了踪影。
她扯了下眼角,不自觉笑了笑。
陆中焉这人,除嘴巴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