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纹理的玉佩,听师父说,那大官人是皇亲。
这种玉,多是外邦朝贡送来的当地玉石。
巧匠会根据个人喜好,打磨成各自喜爱的形状,送给皇亲国戚当配饰戴。”
北堂渊微愣,旋即道:“也就是说,这玉坠,很可能不是谢寺卿的……”
北堂渊呢喃,看向南歌,说了自己的一种猜测,“也许是先皇后的玉坠?谢寺卿在查案发现场时,偶然发现的?”
南歌摇摇头道:“就算如此,也对魏显他们构不成威胁。不至于大动干戈,一个谢府活口都不留。
这玉坠,一定很重要。”
“不是先皇后的,也不是谢寺卿的,那可能就是凶手的呗~”沈东君随嘴一说道。
南歌和北堂渊均是一愣,纷纷看向沈东君。
沈东君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憨然地抬起硕大的手掌,摸了摸后脑勺笑道:“怎么了?俺又瞎说了。”
北堂渊拍了下桌边,悦然道:“你这次,没准是对的!这玉坠,说不定能够证明凶手的身份。”
北堂渊双眸泛光,看向南歌说道,“我们查一下宫中进贡的玉石,看都送给了谁。”
南歌抿唇,表面依然淡定,但内心却翻涌出许多情绪。
她觉得,自己离当年的真相,又近了一步。
北堂渊搓了搓手,拿起桌案的卷宗道:“井书妖案的事,我们先放一旁,现在来谈宁泉的死。
这份卷宗,是武陵溪送来的,我让他搜罗了花匠文锦的所有信息。”
南歌把玉坠又挂回脖颈上,听着北堂渊的下文。
“文锦是个孤儿,一直以乞讨为生。
后来,被花店的掌柜收留,便一直在那家花店学徒。
掌柜过世后,他接手了那家花店,生意不错,也小有名声。
他是在一年前,获得进宫机会,与其他入选的花匠轮班往皇宫送新鲜的时令花卉。
他偶尔也会留在宫里,指导宫中花匠修剪花草,施肥施料。
文锦的手艺很好,深得各宫娘娘的青睐。
据说,柳贵妃十分欣赏文锦,会经常邀他进宫探讨些种花的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