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。
院子里,大家伙已经开始操练起来,进行每日晨练。
在人群中,北堂渊立刻找到了最矮的那个身影。
只见南歌挥舞着手里的刀,跟在傅西沅身旁耍刀。
令北堂渊诧异的是,在傅西沅身后,还跟了一个穿着布衣白衫的陆中焉,在清一色官服堆里,格外扎眼。
北堂渊抱起双臂,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三人。
“傅西沅,我还要蹲多久啊?”陆中焉颤抖双腿扎着马步,看向前边和南歌练刀的傅西沅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傅西沅收回招式,才想起身后还有个人,她煞有介事地抬头看了眼日头道:“再蹲会吧,等开早饭,你就可以歇着了。
这基础功夫,可要打好。你底盘不稳,要勤练腿脚。”
陆中焉拧起眉心,双腿越来越抖,有些站不稳了,他道:“我看你还是教我轻功吧,让我遇到麻烦的时候,能跑的快点。”
“那也要从马步开始练习。”傅西沅走到一旁,拿起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。
陆中焉的五官,皱成一团,看向南歌道:“小歌子,我怎么觉得她在耍我。
你之前练功,也是这般练得吗?”
南歌将刀,收回刀鞘,轻浅一笑,诚实地摇了摇头道:“有点不一样。”
陆中焉闻言,立刻站直腰身,看向傅西沅道:“我就知道,傅西沅你在耍我!”
傅西沅笑了笑,斜靠在一侧的木桩上,拿起上面的水碗喝了一口道:“你怎么不问问看南歌,有哪里不一样。”
陆中焉的视线,立刻转向南歌。
南歌指了指不远处的梅花桩,浅笑道:“我刚开始练功的时候,是站在桩子上练的马步,而你是在平地上。”
“……”陆中焉愣了愣,一时语塞。
傅西沅笑着走了过去,拍拍陆中焉的肩膀道:“陆医官,继续努力吧。”
说完,傅西沅拉过南歌的胳膊道:“走,南歌,咱们先去厨房瞧瞧,厨娘做了什么好吃的。”
南歌点头,跟着傅西沅往伙房方向去了。
陆中焉撇了下嘴角,继续扎起马步来,看模样,他是铁了心想学点功夫。
看了许久的北堂渊,适才迈下台阶,走到陆中焉身侧,故意问道:“陆医官这是做什么呢?”
“跟傅西沅学武。”陆中焉快速说道,“我给她治白发,她教我武功。”
北堂渊点了点头道:“嗯,好事。”
陆中焉以为自己听错了,侧目扫了眼北堂渊道:“这叫什么好事?我觉得我赔了,这笔买卖不划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