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敢言语。”
北堂渊听明白了嬷嬷的话,放下手中茶盏道:“你方才说的那位柳贵妃身侧的奴婢,现在何处?”
嬷嬷指了指门外,感慨道:“在柴房做活。主子遭殃后,连带着下面的人,都跟着遭难。”
北堂渊站起身,看了眼南歌道:“我们随便走走吧。”
南歌点头,与北堂渊离开了这个偏厅。
“今天把这些柴都劈完了,送去各个宫里,机灵点!”一宫女打扮的人,叉腰命道。
看她的穿戴不错,应是哪个宫里的管事。
“是。”穿布衣的婢子弯着腰,吃力地抱起地上碗口粗的木柴,放到木桩上。
“碧春,也别怪我们这么对你,实在是你家主子犯的事,让人恶心。”宫女冷嘲道,转身欲走,恰好撞见站在不远处的北堂渊和南歌。
她愣了愣,旋即快走几步,草草率率道:“大人。”
北堂渊扫了眼对方,轻声问道:“你是哪个宫里的?”
“坤宁宫。”宫女底气很足,言语间透着傲慢。
北堂渊含笑,点了点头。
南歌见宫女欲走,便横跨一步,拦住对方去路道:“你先别走,问你个事,认识文锦吗?”
宫女神情微怔,脸上染了不悦道:“不就是最近传言的鬼花匠嘛,被小宁子意外打死,成了孤魂野鬼,在宫中作乱。”
南歌有些意外地打量起眼前人,冷声道:“听你的口吻,你倒是并不害怕。”
宫女好笑地耸了耸肩道:“有什么可怕的,不过是贱命一条,死了也就死了。
反正与我无关,也找不到我头上……”
南歌和北堂渊对视一眼,觉得眼前宫女很嚣张,准确的说,提及文锦,她的语气就变了,有恼怒和嫉妒的意思,也就失了伪装。
南歌蹙眉,手放在腰间的佩刀上,打量起这个宫女的着装。
宫中侍女众多,按照各宫受宠程度,其衣着也会分三六九等。
眼前人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,衣着布料自然要比其她宫里的好。
但南歌察觉到,此宫女身上的衣料,竟可比拟部分妃嫔了,这就有点不同寻常。
尤其是她脚上的鞋,应是没来得及换,明显就不属于宫女,像哪个府邸的小姐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南歌缓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