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姑娘。”
北堂渊和南歌互望一眼后,没有说话,纷纷看向碧春。
碧春垂着头,继续道:“娘娘的确很赏识文锦,但也只是因为对方的花艺。
后来,娘娘无意中发现了文锦的秘密,知道对方是女儿家。
文锦这才和娘娘说了实话,她进宫,是为了能多些机会,与萧野侍卫见面。”
碧春叹了口气,“娘娘她是个好人,知道文锦和萧野二人情投意合,也在暗中帮他们,等时机成熟,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。
可谁知,世事多变。
这宫里面人多嘴杂,又是些听风就是雨,便能造谣言的人。
有宫人见到我家娘娘和文锦走得近,就开始传闲话。
后来,见到她和萧侍卫闲谈几句,又传出了风言风语。
这一来二去,也不知怎么回事,那天我家娘娘就迷迷糊糊地与萧侍卫躺在了一张床上。
再之后,皇后就带着皇上来了,恰好撞见这一幕。
皇上大怒,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萧侍卫处死,将我家娘娘打入了冷宫。”
碧春吸了吸鼻子,“我侍奉娘娘这么久,清楚她的为人,也知道她不会做出这种事。
况且,她都拟好了媒书,想认文锦为干妹妹,还她一个正名,替她和萧侍卫在皇上那求个情,予一份良缘。”
南歌心生疑惑,追问道:“你家娘娘被打入冷宫后,有没有与你说,这究竟怎么回事?”
碧春红着眼摇了摇头:“娘娘被带走后,我没有与她在一起,听候管事太监的处置。
直到娘娘疯了后,我才被送来这里。”
碧春轻咬唇瓣,愤恨道,“我想,一定是皇后干的!是她教唆身旁的宁泉,诬陷我家娘娘。”
“有凭证吗?”北堂渊问道。
碧春摇了摇头,有些无能为力,但却笃定道:“哪有这么巧的事?!宁泉来宫里送东西,就碰到娘娘和萧野的事,随后,皇后就带着皇上来捉奸!显然是计划好的。”
碧春的情绪颇为激动,缓了片刻后,才冷静下来,继续叙说,“在出事之前,我记得有一次娘娘去皇后宫里请安,回来时,脸色十分难看,一直闷闷不乐,像有心事似的。
我问她这是怎么了,她也没有与我说。
从那以后,娘娘就夜不成眠,没过多久,便出了她和萧侍卫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