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听着周围的嘈杂声,南歌眸色阴沉,扫了眼他们。
冷色面具,加上南歌不笑的眼睛,让人望而生畏,看热闹的宫人们忙纷纷散去。
“这……”武陵溪有些措手不及,他看向已经咽气的柳雯晔,深吸一口气道,“北堂大人,这究竟怎么一回事?
我们正当值,就见披头散发的一女子,要闯进御前重地。
谁知道,争执间,她就撞在我的刀上了……”
武陵溪有些紧张,虽然柳雯晔是罪嫔,但毕竟也曾是皇上的妃子,死在自己手中,着实是个大麻烦。
北堂渊的眼角微微抽搐,他咬了咬牙,暗叫一句倒霉,看向武陵溪道:“先把尸体抬走吧。”
武陵溪忙点头,指挥手下的人将柳雯晔送去后面的敛尸房。
北堂渊看向还在愣神的南歌,弯腰扶她胳膊,将人扶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她与你说了什么?”北堂渊轻声问道。
南歌摇了摇头,眼带困惑道:“没有,一句话都没说,但她指我胳膊做什么?”
南歌狐疑,查看身上的衣服,没什么不妥之处。
柳雯晔究竟要告诉自己什么?
北堂渊呼了口气,单手叉腰,无奈耸眉道:“柳贵妃死了,又无从查起。”
他看向南歌手上沾染的血渍,带她去水井前洗干净了手。
南歌甩着双手上的水,看着不远处来来往往的侍卫道:“现在该怎么办?总不能向老皇帝说柳贵妃的事,我们又没什么凭证。”
北堂渊活动着手腕,示意南歌随自己走,他压低音量道:“再回冷宫地牢,有一个地方,我们应该仔细搜查的。”
南歌沉思片刻,知道北堂渊说的,就是那个关自己的暗房。
柳雯晔从牢里出来后,很可能是从暗房的另一个出口离开了冷宫。
北堂渊和南歌回到冷宫时,那名狱卒还蹲在地牢门前,唉声叹气,把柳雯晔给看丢了,他这个狱卒,定是要挨罚的。
狱卒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,抱头怨念起自己来:“你说说你,不好好看着牢房,乱跑什么。”
狱卒自言自语,又煽了自己一个耳光,急的快哭了。
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掉脑袋也有可能。
北堂渊重咳一声,站在了狱卒眼前。
狱卒抬头,看向回来的北堂渊和南歌,忙张皇失措地站了起来,含腰道:“大人,柳贵妃找回来了吗?”
“没有,她回不来了。”北堂渊没有多解释,朝狱卒挥了下手,让其跟着他们,重新走进地牢。
“平日柳贵妃的饭菜,都是谁送进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