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何会这么轻易的,就被御前侍卫当成刺客,斩杀了呢?”
南歌似有所悟,吸了口气道:“你的意思是,有可能这些侍卫也被皇后买通,断了柳贵妃去见皇上的路。”
“不一定是买通。”北堂渊叹了口气,看向疑惑的南歌道,“这宫里面,有很多墙头草和唯利是图的人精。
有时候,主子不开口,他们也会去舔主子的心思。
想要取悦皇后,为自己的仕途更上一层楼,杀一个罪嫔,对他们而言,只不过跟踩死只蚂蚁一样。”
南歌呼了口气,想了想道:“那……武侍卫长会是这种人吗?”
北堂渊歪了下眉毛,挠挠额角,颇为头疼道:“不知道啊,或许,也是我想多了吧……”
南歌看向北堂渊苦大仇深的样子,笑了笑道:“你知道从小到大,我最佩服你什么吗?”
北堂渊微愣,诧异地抬起目光,看向南歌望过来的眼神。
那眼睛里,透着些许笑意和纯真,干净得像澄清的湖水。
“什么啊?”北堂渊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睛,挪开视线。
他怕自己再这么看下去,便不再清白了,同时,又心生好奇,不知自己在南歌心中又是一种什么形象。
南歌抱着双臂,蹲在北堂渊身边,垂眸道:“比谁看得都明白,但一直装稀里糊涂的样子。
北堂叔还在世那会,总数落你吊儿郎当,笨蛋一个。
还恨铁不成钢,怕你继承不了他的衣钵,无法在锦衣卫立足。
可我知道啊,你明明知道该怎么去做,才能获得更多,但你却没有像那些人一样。
你有一颗一视同仁的心,不会做损人利己之事。”
“……”北堂渊微愣,旋即没忍住,“噗”的一声笑了出来,他扶着膝盖站起身道,“你今天怎么了,不像你风格啊,怎么突然感慨了。
还有,我并非一视同仁吧?”
北堂渊深看了眼南歌,没有说完下句话。
至少自己对待南歌,与对他人相比,没有一视同仁过。
南歌歪了下嘴角,揉着鼻子起身道:“没什么,也没突然感慨,就是单纯想说而已。”
迈开步子,南歌走在前方,回头看向还杵在原地兀自笑着的北堂渊,催促道:“走吧~北堂大人。”
北堂渊笑了笑,提着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