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傅西沅答应得爽快,提鞋就走。
南歌走到那名宫女身前道:“你随我来,与我描述一下那名宫女的长相,我做个画像,方便侍卫们搜捕。”
南歌将人带去一侧的屋子,命人找来纸笔,一本正经地画着人像。
宫女说的很仔细,仔细到连南歌都惊住了,她改动几笔,让旁人认不出陆中焉分毫。
放慢手里的动作,南歌瞥了眼面前的人,轻声问道:“你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?”
“是。”
“侍奉皇后娘娘多久了?”
“奴婢已来坤宁宫,一年有余,算是比较长久的。”宫女说此话时,语气里透着得意。
“比较长久……这么说,皇后身旁的人,经常换?”南歌问道。
宫女点了点头:“不称主子的心,自然要换。皇后娘娘平日比较苛刻,自然要选个细心懂事的。”
南歌点了点头,继续问道:“之前,柳贵妃经常来给皇后请安吧?”
宫女闻言,神色变得警觉:“大人怎么突然问起柳贵妃了。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南歌捏着笔,在纸上涂涂画画,叹了口气道,“实不相瞒,那日柳贵妃死在我怀里,我便总做噩梦。
柳贵妃天天在我梦里喊冤,她的旁边,还跟着先皇后的亡魂。
哦对了,还有那个死去的花匠文锦。
我就在想,这可能是托梦于我,她们三人同时出现,定是有冤情。”
听了南歌的话,宫女的喉咙,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恰在此时,此间屋子的烛火,突然摇晃起来,将南歌映在墙上的影子晃得七零八碎,宛若她的身后,还跟了几个影子。
宫女瑟缩着脖子,有些害怕地缩了下脚,神情紧绷。
南歌扫了眼敞开的房门,房门外,站着几个侍卫,他们还在对宫里的人问话。
抬起左手整理了一下面具的绳带,南歌垂手于桌下,掌风一转,暗施内力,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,吓得坐在对面的宫女一阵哆嗦。
南歌继续开口道:“最近宫里,阴气太重,我是个从不做噩梦的人,自从宁泉的尸体被人从妖井中捞出来,我就总被托梦。
为此,我们司衙还请了民间高士,替我们驱驱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