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在一个月前溺水身亡……”
傅西沅的话还没说完,坐在南歌对面的宫女已经面色苍白,翻着白眼,一头栽倒在地。
貌似是被吓晕过去了……
傅西沅扯了下眼角,轻声嘀咕道:“这么不经吓。”
南歌起身,摁住宫女的人中,许久,宫女才悠悠转醒。
“你可以走了,今日我问你的事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南歌指向傅西沅道,“你刚才也听到了,宫中的阴魂,又多了一个。
你们皇后娘娘,多半是被鬼上身,才晕倒的。”
宫女连连点头,踉跄着爬了起来,慌忙跑出屋子。
傅西沅好笑地睨了眼那宫女的背影,走到桌前,拿起南歌画的人像,疑惑道:“这人是谁啊?”
“自然是那只鞋的主人啊。”
傅西沅了然,咧开嘴角道:“还别说,其他的都不像,就这张嘴挺形象。”
南歌疑惑地看了眼:“没有吧?像吗?”
她已经避开了陆中焉的五官,画得十分夸张。
“嘴大,话多啊。”傅西沅笑道。
第18章武陵溪
第18章武陵溪
“阿嚏!”独自坐在屋顶的陆中焉打了个喷嚏,他揉揉鼻子,不知是谁又念叨自己了。
他百无聊赖地看向那些进进出出的侍卫们,视线落在一个身影上,若是没记错的话,那位侍女好像是太子身边的人。
陆中焉忙在周边捡起一块瓦片,朝刚走出屋子的傅西沅扔了过去。
瓦片碎在傅西沅脚前,她蹙起眉头,看向在屋顶上手舞足蹈的陆中焉,无奈地纵身一跃,将人提了下来。
“那个人,是太子身边的侍女。”陆中焉指向人堆里的一位侍女,小声说道。
傅西沅顺着陆中焉的指示看去,认出那位叫落梅的侍女,自己在叶笑含的店铺,见过对方。
傅西沅走上前,将落梅叫住道:“落梅姑娘,你怎么也在皇后宫中?”
落梅看向傅西沅,微讶,她不记得自己曾见过傅西沅,不知对方如何知晓自己名字,但转念一想,便想通了。
那晚在东叶蜜饯铺里没有露面的人,多半是傅西沅。
落梅取出香囊,递给傅西沅道:“我是奉殿下之命,来皇后这边再求一个香囊。”
说话间,落梅的视线定格在从屋子走出来的南歌身上道,“我见那日南歌大人很喜欢这香囊,便告知了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