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攀上他身后的宫墙。
武陵溪想要去追人,没等上墙,便迎头泼过来一桶水,浇得他不得不闭上眼。
待擦去眼前的水,能视物时,武陵溪发现那团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武陵溪咧了下嘴角,鼻间钻进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他微怔,嗅了嗅身上的水,臭烘烘的。
武陵溪骂咧着,抬腿蹬向宫墙,身手利落地落在墙头,他观察周围,除了沙沙作响的树叶,一点声息都没有。
在墙的另一边,武陵溪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木桶,他歪起眉角,眼底难掩怒火。
这木桶,是御膳房用来装泔水的。
武陵溪感觉浑身都不好了,他跳下宫墙,一脚踹碎木桶。
这明显就是有备而来,故意整自己!
直觉告诉武陵溪,整蛊自己的,就是这宫里的人。
什么鬼魂,他压根就不信!
疾步往住处走去,武陵溪迅速脱下身上的衣服,扔到一边。
从水井里打起一桶清水,劈头盖脸地就浇在自己身上。
隐在屋檐后的北堂渊,眯起眼,看向袒露上半身的武陵溪。
借着一侧灯笼的微光,隐约间,北堂渊看到对方后背有几道划痕,若自己没看错的话,是女人指甲留下的印记。
北堂渊的视线,移向对方的胳膊,等对方又举起水桶时,北堂渊前倾身子,努力看向他的腋下。
什么都没有……
心生疑惑,北堂渊收回视线,看向猫在自己身后的南歌,摇了摇头。
南歌略显失望。
武陵溪冲洗干净后,走进自己房间。
隐在暗处的北堂渊,冲南歌比了个手势,让其呆在这里。
他则轻身一跃,落在了对面的屋檐,轻手轻脚地掀开一块瓦片,看向里间的人。
武陵溪用汗巾擦拭着身体,随后换了干净衣服,便走去床榻旁坐了下来。
他掀开枕头,不知道从枕头下摸出了什么物什,旋即便钻进被子,熄灭床头的烛火,转身入睡。
北堂渊见状,将瓦片轻轻放了回去,与南歌汇合,二人一前一后,迅速消失在宫中的夜色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