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天前………”南歌低声呢喃,这个时间,宁泉的事还未发生,不夜侯身上的香囊,也还没有丢。
那就有两种可能,第一种可能,他那日没有佩戴香囊。
但他杀宁泉,绑架自己,这么大的事都随身携带香囊,说明香囊对他很重要,可谓爱不释手。
但为何偏偏十天前,却没有呢?
这就是第二种可能,来这艘船上的不夜侯,和杀宁泉绑架自己的不夜侯,不是同一人。
南歌浅吸了口气,重新将船家的嘴巴堵住。
少顷,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,南歌推开窗,径直翻了出去,落入湖中。
船员们推开门,就看到不停挣扎的船家,大吃一惊,忙给他松绑。
“呸—!”船家吐了口唾沫,起身看了看,他看向半开的窗,探头望去,黑漆漆的湖面,一望无际,早就没有任何人的影子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船员问道。
“没事,一个飞贼罢了,想来船上偷点东西,这件事谁都不许说出去!
要是让老板知道,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船家擦了擦嘴角,半威胁,半命令道。
他把不该说的都说了,这若是让老板知道,自己肯定会被扔深海喂鲨鱼。
船员愣了愣,乖乖点头……
…………
湖岸
拿着火把的官兵渐渐散去,陈冲带着两个东宫侍卫还站在岸边,他心有不甘地对身后的手下道:“你们再去那边搜,等船靠岸,我们去船上看看。”
侍卫向前一步,提醒道:“大人,那是万家的船,我们真要上去啊?”
“管他是谁的船,不把刺客抓到,谁都不许回去!”陈冲瞪了眼他们。
侍卫不敢再说话,只能听候差遣。
拨开眼前的水草,南歌看到不远处的陈冲和侍卫们,上了那艘船。
她适才缓缓游向岸边,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衙门走。
天边鱼肚渐渐泛白。
南歌从衙门的后墙,翻入院子里,她有些疲倦地抬起腿,刚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便看到坐在屋子里的北堂渊。
南歌微怔,身上的水渍还没干,颇有些狼狈,往下滴着水。
四目短暂相对,北堂渊快速起身,扯过一侧的手巾搭在南歌头上,替她擦拭水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