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歌点点头,继续道:“让我生病的理由,我仔细想了想,可能是不想让我参与宁泉案的调查。”
“是忌惮你这位判官,怕我们真查出点什么。”北堂渊抱起双臂,有了结论,“但低估了陆中焉的医术,没想到你一日便好了。”
南歌点了下头,继续道:“你还记得太子身旁的侍女说,他对花粉过敏吗。
但我们那日去太子的寢殿,放棋盘的桌子旁,可是有好几盆花。”
南歌疑惑道,“他难道,只对兰花过敏?为何要把万幽莹送给他的香囊,转赠给落梅呢?”
北堂渊眉眼间划过一丝困惑,他将种种线索梳理后,开口道:“我一直对太子存疑,然而却想不通,他这么做的理由。”
“我也无法理解。”南歌耸了耸眉,想不通便不想,她戴上面具,起身道,“天亮了,我们进宫吧。”
北堂渊看了眼对方,示意她坐:“进宫做什么?”
“替老黑拿解药啊。”南歌不解地看了眼北堂渊。
“陈冲会给我们吗?”北堂渊轻声问道。
南歌觉得北堂渊这话问的有些傻了,笑道:“当然不会,所以我们要去偷。”
“怎么偷呢?”北堂渊反问道。
南歌一时语塞,倒是没想到好主意,她太着急了,有些乱。
北堂渊沉吟片刻后道:“我怀疑武陵溪和皇后关系匪浅,现在只需要证明武陵溪背上的抓痕,是不是皇后的?
任何一个御医,都能核对。
如果真是如此,我们可以直接禀报给皇上,万幽莹必定会倒台。
然而,当年你爹和先皇后的事,可能就无法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南歌明白北堂渊的意思,他们的目的,不是扳倒万幽莹,而是能让她开口,交代清楚当年之事。
“这样,我进宫去找皇上,让他允我去搜东宫,我会借此机会,给老黑拿解药。”北堂渊站起身,有了主意,“就说我们昨日在查案中,看到可疑之人进了东宫,或许是袭击万幽莹的刺客。
既然东宫侍卫发现了我们,我们也可以将老黑看到的东瀛人,当成刺客。
反正谁说谁有理,至少皇上还是信任我的。
宫里面,最好越乱越好,方便我们查找线索。”
北堂渊的手指轻敲桌面,有条不紊道,“你留下来,等陆中焉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