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歌听着隐隐约约的对话,产生了好奇,她看向老嬷嬷眼底的落寞,帮对方将推车送去宫门,便躲了起来。
直觉告诉南歌,她可以从丑婆身上,打探到些许秘密。
南歌跟着丑婆,随她回到马厩旁,马厩后侧有一间柴房,她就住在这里。
屋子很干净,只是被木柴占据了一半地界,显得房间狭小。
南歌疑惑地打量起丑婆居住的环境,皇后若真有善心,收留对方,怎还会让曾经的陪嫁嬷嬷住在这种地方?
而且从大家对她的态度看,丑婆不受待见,也不得皇后恩宠,活得很卑微。
按照皇后的脾性,她不喜的宫人,通常都会换走,为何还要留丑婆于此呢?
不合常理,南歌如是想着,偏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人,开口问道:“识字吗?”
丑婆诧然抬头,慌措地摇晃起脑袋,忙摆了摆手。
她在努力辨认南歌的打扮,或许是那只看不见的眼睛让她无法看清楚,确定不了南歌身份,一直偷觑着南歌。
对方的反应有些奇怪,南歌想了想,转身将柴房门关上,插好门栓。
拿出自己的腰牌,直接亮明身份道:“不用害怕,我是锦衣卫。”
南歌将腰牌,凑到对方眼前。
若如宫人所说,眼前之人曾是皇后的陪嫁嬷嬷,她不应该不识字。
但对方刚才的否认,又过于激烈,显然在怕什么,确切的说,是畏惧和惶恐。
丑婆看向腰牌上的字,立刻垂下头,张开嘴支支吾吾着摆了摆手。
南歌适才看清,对方舌头,只有半截。
微讶,南歌收回自己的腰牌,视线落在她残疾的脚踝,问道:“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?”
丑婆的嘴角扯起一抹苦涩,旋即拖着腿走到桌前,倒了碗水递给南歌。
南歌接过水碗,放到一旁,又问道:“瞧你的年纪,应该也在宫里待了很长时间吧?”
丑婆点了点头,这次有了回应。
“一直待在皇后身边?”南歌又问,端起水碗嗅了嗅,确认无异物后,才浅尝一口。
丑婆“唔”了一声,不敢看南歌,能视物的那只眼,渐渐晦暗。
南歌猜到些端倪,直言道:“你别怕,我此次来这里,就是奉皇上之命,调查皇后。”
丑婆惊讶地看了眼南歌,旋即又慌忙低头。
南歌能清楚地看到对方颤抖的身子,不知是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