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,她们该走了。
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啊,总不能下去,直接捉奸吧?
傅西沅还记得自己上次带南歌逛花楼,看到些不该看的,北堂老大就没给自己什么好脸色。
她有时就在想,北堂渊和南歌能有今天,全都是北堂渊自己作得孽。
南歌也不小了,早就该懂这些事。
一味避讳,他还要和南歌拉扯多久?
傅西沅暗自一叹,摇了摇头,她本是江湖儿女,不拘小节,怎奈一入庙堂,变得比谁都小心。
傅西沅推搡着南歌,示意她快些走,二人一路小跑,从坤宁宫离开了。
南歌见无人发现她们,忙扯住傅西沅,低语道:“这么好的机会,若是不把老皇帝引来,会不会对不起柳贵妃?毕竟柳贵妃,救过我一次。”
南歌望向傅西沅,意图明晰。
她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让老皇帝亲自揭穿万幽莹的真面目。
况且现在武陵溪的所作所为,自己和傅姐姐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先让皇上抓了武陵溪和皇后,他们才有机会,带走那位丑婆。
南歌怕拖延下去,会生额外事端,线索又断了。
傅西沅摸了摸下巴,这么大的事,自己可做不了主,她提议道:“老大还在宫里,我去和他汇合,商议一下,你先回衙门。”
南歌想了想,知道自己不便露面,凑到傅西沅耳畔,将丑婆之事转告于她。
傅西沅微讶,看着南歌离开后,又折返回去……
子夜刚过,寂静深宫内,起了惊雷。
本该卧榻养病的老皇帝身着便服,避开御前侍从,随北堂渊和傅西沅,径直去往坤宁宫。
皇后的侍女见到突然闯入的人,大吃一惊,刚要向万幽莹通传,被傅西沅抓过衣领拉扯到身后,做了个噤声。
老皇帝面色阴沉,原本不好看的脸色,愈发难看。
他揉了揉作痛的额角,有心无力地指了指紧闭的房门,示意北堂渊先进。
北堂渊直接踹开房门,闯了进去。
还沉浸在梦境中的武陵溪,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,他刚要抽出枕头下的刀,脖颈处一凉,多了一把金色绣春刀,只要他一动,便能瞬间割破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