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锋,他心思深沉,隐藏得很深,却偏爱在我们面前晃荡。
你就没想过,这是为什么吗?”
“他想让我们,替他做事。”南歌轻声回道,“而且怕我们,看穿了他的伎俩。”
陆中焉微讶,看向南歌问道:“什么伎俩啊?”
南歌摇摇头:“想不通,所以还要仰仗陆医官,帮我们一个忙。”
嘶了口气,陆中焉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多嘴,轻声一叹道:“说吧,我能做到的,自然会去做。”
宫女都扮了,这世上可能就没他陆中焉不能干的事了。
“你曾身为宫中御医,应该熟悉负责各宫娘娘们接生的稳婆吧?”南歌示意陆中焉跟着自己,走去无人的角落,谨慎询问。
陆中焉想了想道:“先前的稳婆,我倒是熟悉一二。
可自从万幽莹坐上凤位,早就换了新人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,当初是谁给温吟皇后接生的吗?”
“……”沉吟稍许,陆中焉道,“宫中嫔妃产子,都由司礼监调配,均在月子房待产。
皇后临盆,更是小心,定是宫里面有经验的奶娘侍奉,还会有女医、产婆等,涉及到的人很多。”
“万幽莹呢?”南歌追问道,眼含期许,希望陆中焉能提供些线索,“万幽莹当年,应该与温吟皇后同时待产。”
陆中焉仔细想了想,嘀咕道:“都过去这么久了,我还真记不得……”
“皇后和贵妃诞子,这可是宫中大事,你在太医院当值,一定有印象。”南歌耐心道,“再好好想一想~”
陆中焉皱着眉头,抬头思考,走马观花般的场景在脑海里掠过一波又一波。
猛然拍了下手掌,陆中焉道,“温吟皇后和万幽莹,只差两个时辰,先后诞下龙子。
但温吟皇后产子不顺,在旁的医妇,收生妇,奶婆们,据说折腾了很久。
我那日恰好被调去宫外出诊,没在宫中。
回来时,倒是有印象听太医们讨论过此事,说是足足折腾了好几个时辰。
他们都提心吊胆地在太医院待命,生怕出事。
皇上一直在等温吟皇后的消息,她肚子里的,可是储君,自然在意些。
倒是那万幽莹,就被冷落了,无人提及。
这一来二去的折腾,皇上又有国事缠身,待再见到小皇子们,均已是之后的事了。”
南歌又问道:“万幽莹身边,是不是有一位长相周正的陪嫁嬷嬷?你可有印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