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的官员,却没有将此记录于册,这就是渎职。
这个记录的人,定不会疏忽。
问题就在万幽莹身上,肯定是买通了对方,或者是检查两位皇子的嬷嬷,向记录官传递了假消息。”
南歌点了点头,落座道:“万幽莹产下孩子后,便被她的贴身嬷嬷抱走,与太子调换了位置。
此时,怀王身上若有红色胎记,可能会被人大做文章。
那么,处于万幽莹的立场,自然不希望怀王身上有胎记这回事,被记录在册。
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,便是做贼心虚,想要掩饰真太子身上这一明显特征,以免人多嘴杂,让人察觉出端倪。”
“呵~”傅西沅轻哼一声道,“万幽莹下了这么大一盘棋,也是够狠的。”
陆中焉歪斜着身子,摇晃起手指道:“不不不,万幽莹刚产子,应处在昏迷之中。
这些细节,完全都是要她的手下去做,这个人,才是关键。”
南歌看向陆中焉道:“这个人,就是我看到的丑婆,但她现下失踪了,我怀疑……”
“不好了——不好了——!”
衙役闯了进来,打断南歌的话,火急火燎地指向屋外道:“不好了!宫里面来了一干侍卫,说是要来拿人。”
南歌微怔,看向傅西沅和陆中焉,疑惑道:“拿人?拿谁……”
“自然是南歌大人!”陈冲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南歌一阵怔忡,手疾眼快着暗自将司礼监偷回的册子,拨到桌子后,用身体挡住视线。
陈冲举着刀,带了一干侍卫从外闯入。
傅西沅反应迅速,直接拔下双刀,挡在南歌身前。
陆中焉也顾不得伤痛,扶着桌边站了起来,警惕地看向来人。
相比其他人的惊觉,南歌却表现地极为淡定,和以往的遇事不慌,如出一辙。
南歌看向来势汹汹的陈冲,目光掠过他身侧的人,内心疑虑渐渐加深。
除东宫侍卫外,还有御林军的人。
瞧这架势,已经做好要掀他们北镇抚司屋顶的打算吗?
南歌快速思索起来,北堂渊还陪着太子在诏狱审问武陵溪和万幽莹,陈冲就带人来捉自己,是他个人行为?还是太子指使的?
南歌拍了下身前的傅西沅道:“傅姐姐,先把兵器放下。”
傅西沅没有动,而是将南歌护在身后,压低音量道:“谁知他们要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