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枝意一巴掌甩在脸上,问道,“清醒了没?”
这人就像疯狗一样,所见即所想,思想龌龊。
程隽野头歪在一侧,再看向她时,眼中竟是疯狂,“所以,这就是你要离婚的理由?我告诉你,你这辈子都别想!”
“程隽野,你这样子,真恶心。”唐枝意看着他恼羞成怒只是淡淡地问道,“你愿意耗着,宁澜愿意吗?别忘了,她可是怀了你的种。”
“我……”程隽野正打算解释,结果手机铃声响起。
唐枝意看着他接起电话,而后又匆匆往澜衣工作室赶去,就感觉他所有的辩解都像笑话一样。
身体忽冷忽热,一阵阵虚汗,咬牙走到路边时,背后已经湿了一大片。
然而,忽明忽暗的视线中,只见程隽野抱着宁澜匆匆上了车,从她面前扬长而去……
刺鼻的消毒水在鼻翼间弥漫,等到她再次醒来,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要钱不要命了,身体虚成这样子,还站在大太阳下暴晒。”护士过来给她检查滴液,忍不住抱怨几句。
唐枝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没有接话,身体还是有些发虚。
傅卿拿着一张缴费单推门而入,嘴角嘟囔道,“这年头,可真稀奇,自己老婆病了不关心,别的女人病了,跑得飞快。”
看到唐枝意醒了,意识到自己多嘴,索性噤声。
想来刚才去缴费的时候,应该撞见程隽野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嗐!你跟我客气什么?”
唐枝意晕倒后,好心的路人给她叫了120,然后还顺带联系了紧急联系人。
“不过,程隽野可真是失败!你的紧急联系人居然是我不是他!呸,什么玩意。”
唐枝意没有说话,而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“枝枝,我说这样的人,你不离婚,留着干嘛?”
“他……现在好像不愿意离婚了。”
“什么?凭啥他说不想离婚就不离婚?狗改不了吃屎,外面彩旗飘飘,家里红旗不倒。惯得他,我要是你,直接找几个狗仔,收集他出轨的证据,然后上法庭告他,狠狠敲诈他一笔!”
“你现在过得跟个唐僧似的,凭什么他光鲜亮丽,大鱼大ròu!这男人就不能惯着,你越懦弱,他就越得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