赘。
嗷呜,它要快快长大!
白笙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,果然有几个极度瘦削的男子看向她的目光十分不善。
白笙稳住心神,镇定自若地拿出了腰间陆野留给她的那把破匕首,坐在乌云身上姿态风流地耍了个手花刀。
这是陆野最近两天才教她的,纯粹用来吓唬人。
不过,还真吓唬住了那几个男人,他们扭过了头,再没有打白笙主意的意思。
乌云知道,主人一个小女子在外面行路太危险,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。
快到红树坡的时候,一人一骆驼才放下心来。
白笙跳下乌云,在两只木桶内注满了水。
陆花带着几个孩子见白笙和乌云回来了,立即欢呼着迎了上来。
家里一切井然有序。
黄狗剩在做桌椅,几个体弱的女人在编织竹席,竹篮。
冯平原和杜敏则带着大多数人继续铺石头,白笙见石头已经铺了两层,再铺一层就可以用石头垒墙了。
只用石头垒墙,可能不够牢固。不知大夏国在这个时代有没有类似水泥的那种粘合剂,等晚上下工了先问问冯平原再说。
还有空间里的竹子和树木,得早些砍下来,不然临到用的时候,太过新鲜容易引人怀疑。
嗬,要干的事情还真不少。
晚上白笙懒得做饭,直接从空间拿出ròu包子,每人分了两个,外加一瓢水。
白笙一家坐在黄狗剩刚做好的桌椅上吃饭,其他人则随意地蹲在一边。
作为家奴,他们很自觉,死活也不愿意和白笙他们同桌。
白笙默默咬着包子,目光却一直无法离开黄狗剩做的这些桌椅。
虽然用着挺牢固,可形状着实很不规则。原本想做成长方形的桌子,结果成了歪歪扭扭的梯形。
凳子也是七歪八扭,好不容易才扭成了“凳子”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