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们设套!你个王八蛋!”
周立根大惊,这才明白白笙看向他的深刻含义,他连连摆手摇头,“我……我没有,张兄弟,我对你们说的都……都是真话!我要是设套,也不可能把自己给套进来。”
蓦然间,周立根也恍然大悟,他突然将目光移向刘氏,面目狰狞地骂道:“好啊,你个贱女人!臭婆娘!胳膊肘往外拐贱货,竟敢出卖老子!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老子才是你的男人!”
刘氏往地上啐了一口,恨道:“周立根,你少往老娘身泼脏水!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心术不正,自己挖坟墓埋了自己!你口口声声说自己错了,要找大爷大娘子道歉赔罪,老娘跟了你十几年,虽然知道你是什么臭德行,但念在夫妻一场,就想着再给你一次机会。
于是,老娘舔着老脸去大娘子跟前为你求情,谁知,老娘刚把你说的那些话告诉大娘子,大娘子立刻猜到你定是为了套老娘的话,去讨好黄沙村那些人,果不其然!你才是吃里扒外的蠢货!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
咱们红树坡的十几口人都是流民,一无所有,经常受附近几个村子的人欺负,现在大爷和大娘子愿意带着我们在这大漠活下去,我们所有人本来应该团结在一起,却偏偏出了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蠢货白眼狼,周立根,老娘算是彻底看透你了,老娘要休夫!今晚就休!”
“你个贱婆娘,你没有权利休老子!只有老子休了你!”周立根的老底被扒,气急败坏地指着刘氏骂。
刘氏han凉一笑,“老娘跟你十几年,你没有一天对老娘是好的,动不动就对老娘拳脚相加,以前年景好,没有成为流民时,你个不要脸的,还出去拈花惹草,别以为老娘不知道!要不是看在咱们死去的儿子的份上,老娘早就休了你!”
“你……你个贱妇!长蛆的破烂货!”周立根气得几乎要吐血了,如果他身体里还有血的话。
白笙朝闪电使了个眼色,闪电立即扬起蛇尾,也给周立根甩了个大嘴巴。
嘴巴贱,欠抽!
陆野对赵大壮几人道:“赵大哥把他们几个都绑起来,明早送官!”
“嗳,好嘞!”赵大壮愉快地答应一声,就和胡大牛,马三、黄狗剩三人分别走向四个人,一人负责绑一个。
“别别别,咱有话好好说,陆野,看在咱们曾经是邻居的份上,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,只要别……别送官。”陆丰收立即讨好地笑道。
他可是听张家旺说过的,现在官府大牢根本没有水粮白养那些犯人,关进大牢里的犯人,不管犯了什么罪,不论罪行大小,要么被送去矿窑深处去采矿,要么被拉去前线充军,要是这两样都不行,就会被暗戳戳地弄死,然后扔进流民窝,让人吃掉。
他可不想英年早逝,更不想被人吃。
“是啊,陆野,我们也是邻居,一前一后地住着,这么多年了”,李强的态度也软了下来。
陆野冷声道:“别提是我邻居,你们不配。”
张一金看见两个同伙已经开始倒戈,他瞪着两人骂道:“陆丰收、李强,你们这是干啥?他们就算把我们送官府,也奈何不得我们,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拿。”
白笙黠笑:“谁说什么都没拿?我家水缸里的水可是少了好几瓢呢”。
张一金简直要气死了:“我们根本就没有喝水缸里的水,丑贱货!你…你卑鄙无耻,冤枉我们!”
“啪!”闪电的尾巴又扇在了张一金的嘴巴上。
凡辱骂它主人者,扇之!
白笙的目光骤然一凝,也厉声斥道:“你们没有偷喝,是因为没有来得及偷喝!假若不是我家闪电阻拦及时,你们大概会把水缸里的水全部偷完,粮食也会偷走,顺便放把火烧了我家!就像十几天前一样!你们卑鄙无耻,我们自然得奉陪到底!”
陆丰收和李强心虚地对视了一眼,放火烧陆野家的事,这小奴隶怎么会知道。
“对!你们就是偷了我们家的水!”田桂花的语气特别坚定,“现在,厨房里到处都留下了你们的手印和脚印,只要天亮了我们去报官,你们就等着下大狱吧!”
钟婆子也眯着眼,阴恻恻地道:“我们在场的二十多个人都能证明你们偷了我们家的水!”
”听说镇衙里的法曹大人是个刚直不阿的人,他一定会将你们治罪!“杨氏不紧不慢地说。
马三却不耐烦道:”大爷,大娘子,干脆咱们别报官,浪费时间。让闪电把他们几个一口吞了吧,神不知鬼不觉的,官府来了也查不到,多省事。“
闪电立即应景似的朝几人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