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我自己能照顾自己”,季承和朝门口抬了抬手。
这一次白笙打算去御王府卖一车的新鲜蔬果,季承和跟着不方便。
县城到处是人,天色还没黑,不便于放出乌云和骆驼车,白笙打算先去街上看看有没有水稻种子,空间面积扩大了不少,应该可以种水稻了。
没办法,作为长江流域的人,她太馋大米饭了。
令人失望的是两人看了很多家粮种店,都没有水稻种子,甚至连米都是一些混了玉米等粗粮的糙米。
这也难怪,踏沙郡大部分是沙漠,根本种不了水稻。就连整个大夏国种水稻的地方也都极少,除了京都的皇宫和贵胄之家,寻常人家很少能吃到纯正的大米。
陆野说原青凰国盛产水稻,而且品种优良,如果以后有时间,他们可以去被大夏国占领的区域去看看。那些地方离天水镇比京都还近。
白笙点点头,也只能这样了。
路过一家胭脂水粉铺,白笙拉着陆野进去了,她对化妆不感兴趣,但对卖化妆品却很感兴趣,无论哪个朝代,没有女人不爱美,化妆品行业一直都是暴利中暴利。
不知在这大夏国,她能不能分到一杯羹。
在现世时,她在斗音上看过不少用胭脂虫做口红的视频,胭脂虫寄生在仙人掌上,而天水镇盛产仙人掌,只不过,这两年因干旱,仙人掌都被人吃干抹净了。
白笙很想了解一下大夏国的化妆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行情,以后说不定可以做这方面的生意。
两人刚走进铺子,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张兰兰。
此时,她正和一个白衣妙龄女子购买胭脂水粉,两人身后还跟了个小丫鬟。,
白笙和陆野只微微顿了一瞬,便像没看到一样,走到一边,自顾自地看起了货品。
其实,自他俩走进铺子时,张兰兰便看见了他们。
此时,她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震惊无比。
黄沙村的传言竟都是真的,陆野那个贱奴媳妇竟然真的去掉了脸上的黑斑,突然变漂亮了很多。
也不知这贱奴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,不仅抢走了她喜欢的男人,还能让她喜欢的男人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转!
不过,无论这贱奴有怎样的好运气,她始终都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,这一点永远也改变不了,她张兰兰绝对不会让她好过!
张兰兰压住心中的惊讶和怒意,向陆野走近几步,娇声惊呼,“哎呀,小野哥哥,怎么这么巧,你竟也来了县城?”
陆野抬头,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,直接不搭理。
张兰兰身边的白衣女子,见张兰兰去打招呼的这名男子虽然身形长得极好,可就是太缺礼数了,别人主动打招呼,他竟然直接不搭理!
白衣女子正准备上前斥问几句,忽然就愣在了那里。
这名男子长得可真好,墨发半束,浓眉覆压在幽深的凤目之上,鼻梁形如雕刻,高直中带了极细微的柔度,唇角分明的薄唇微微扬起。
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英俊的男子了。县城里的那些公子哥在他面前瞬间变成歪瓜裂枣。
可是,兰兰和他说话,他怎么不搭理呢?他身边的那女子又是谁?她的容貌也很……不俗。
竟敢当众羞辱她!
张兰兰捏着帕子的手指渐渐发白,她切齿愤恨一瞬后,拉着白衣女子,走远了一些,俯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他们不过是被我们村子赶出去的人,出于礼貌,我打声招呼而已。”
“被你们村子赶了出去?”白衣女子感到奇怪。
张兰兰点头,继续悄声道:“这男子叫陆野,他娘是个女奴,仗着有几分姿色在村子里勾三搭四,搅得整个村子都不安宁,他爹也是个极蠢的,摊上这么个媳妇还像宝贝疙瘩一样护着,处处去找他婆娘勾搭过的男人打架,结果惹恼了村子里的很多人,就被全村人赶了出来。”
“啊,这样啊?”,白衣女子眼中流露几分厌恶和惋惜,这么英俊的男子,竟然有这么肮脏下作的家人,“那他身边的那名女子是?”
张兰兰满脸不屑地笑了笑,讥讽道:“也是郡里分配给陆野的奴妻。都不知道从哪个奴隶棚子里牵过来的。”
“也是奴妻?”白衣女子更觉得可惜了,这么英俊的男子竟然娶了个地位卑贱的奴妻。
张兰兰点头,撇了撇嘴:“诗晴啊,你不知道,这贱奴可会魅惑男人了,把陆野迷得颠三倒四,我都怀疑她是从哪个窑子里出来的,惯有一身伺候男人的本事。记得她一开始到我们村子的时候,又脏又臭,脸上还有两块大黑斑,真是其丑无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