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道歉,就眨眨眼睛;若是不答应,就把眼睛闭上。
不过,本娘子可提醒你,别以为本娘子是个女人就好惹,没听过最毒妇人心么?
今日你若是不道歉,便只有死路一条!我家闪电和暴雨已经饿了好几天,人不知鬼不觉地把你们全都吃进肚子,哪怕是神仙来了,也查不出来。一,二——”
于是,不待喊出“三”,所有人都看见黄监工的眼睛眨得都能扇风了。
众侍卫和几个小监工见自己的头儿已经答应道歉,便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嘟囔道:“对……对不起”。
“错在哪里?”白笙挑眉。
“对不起”三个字已经让众侍卫和监工很难启齿了,再来个自我错误剖析,这不是把他们的脸面当众按在地上摩擦吗?可是,没办法啊,头儿的脖颈还在狼嘴里呢!
“我……我们不该随便打人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该随便砸……砸东西。”
磕磕巴巴说完这两点,便没了声音。
白笙的目光冷冷扫过他们的脸,“还有呢?”
众侍卫面面相觑,不知道自己说漏了哪一点儿。
见他们不回答,暴雨嗷呜一声,牙齿又加了些力道。
尼玛,这狼是成精了吗!
黄监工嘴里发出了“呴呴呴”的声音,颤巍巍地举起了一只手。
这货还懂得举手发言,白笙忍不住笑了,“暴雨,松开他的脖子!”
暴雨得令,松开了黄监工的脖子,扬起染血的嘴巴,目露凶光地死死瞪着他。
黄监工一阵猛咳之后,捂着流血的脖颈,抬头见所有人都盯着他,特别是面前的大白狼,口水都从嘴角拉丝了出来。
我天,这是有多么馋他的ròu,他已经很多天没洗过澡了,ròu有这么香?
“快说,还有什么错!”白笙厉声道。
于是,黄监工·鞋拔子脸立即用蚊子大小的声音,嗫嚅:“我……我们不该没有足够的证据就……就来找……找你们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