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轮角分明的下颌线,柔声道,“你这样,会感——得风han的,把巾子拿来,我帮你擦干头发,”。
“嗯!”陆野高兴得一蹦一跳地回小木屋取毛巾了,白笙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止不住笑意。
窝在一旁的雪花呆呆地戳戳冰雹的脑袋,朝陆野的方向努了努嘴:那个傻子,真的是我们主人的男人?
冰雹:是……的吧?据说,恋爱中的人都会变傻。
雪花:哦,哦,那本兔就不恋爱了,保持聪明比爱情更重要。
最近,兔棚子里总有不少女兔子向它暗送秋波,它直接拒绝了,那些女兔子是主人养的兔ròu,它不会和兔ròu生儿育女。
陆野拿了毛巾出来,坐在白笙身侧,白笙起身帮他擦头发。
陆野轻轻抚摸着白笙隆起的腹部,嘴角扬起。
还有三个月就要和小崽子们见面了,不知他和乖宝能生出几个啥样的小宝贝。一想到自己和乖宝的血脉真正联系到了一起,陆野就开心得发狂。
陆野的头发浓密黝黑,发质粗硬但却很顺滑。
白笙很喜欢摸他的头发,摸着就摸到了他精致的眉眼,耳朵,喉结。
陆野轻轻环着她,扬起脸看着她,眼眸中逐渐染上了难以抑制的火热。
四目相对,眼神沉溺。
雪花又戳了戳冰雹的脑袋:咱俩赶紧逃吧,看样子这俩等会又得亲上了。
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!
冰雹极为认同。
两物打个哈欠,伸伸懒腰,慢条斯理地去马场看马了。
陆野极力克制,想要跳进石潭,彻底清醒一下。
却被白笙扯住了,她那双水眸只深深看着他,他便明白了她的心思。
陆野喉结滑动,“可……可以吗?”
白笙觉得自己老脸发热,点了点头。
陆野激动的发抖,唤了声“乖宝”。
他弯腰将白笙抱向竹林。
竹林青翠,和着清风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。
四个正在伸胳膊蹬腿儿的胎宝宝发现了新奇的事物,那是他们自前几日记事起,在娘亲腹中从未见过的。
老三:你们听,爹娘是不是在打架?
老二:好像是的,爹爹好像真的在打娘亲。
老四:咱们出去后要教训爹爹,给娘亲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