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便孤身一人,身边没有一个亲人,在医院里也是孤零零地离世。
现在好了,她有了一大帮真心爱她的人,还生了四个至亲的血脉。
她也是有人疼,有人爱的人了。
老天爷让她穿越到贫瘠的沙漠,她不亏。
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御王方某稳婆,高声笑道:“老三也是个小公子!可真俊呐!”
乌婆婆接孩子都接得“应接不暇”,其他稳婆也忙着给孩子沐浴,擦身,穿衣服……
听说这些衣服都是娃儿的亲娘为了表达爱意,亲手做的,料子倒是极好的料子。
不过,就是看起来咋不太像衣服,某稳婆翻来翻去,才把胳膊和腿辨认出来,好吧,上衣有胳膊,下衣有腿儿,也……算是衣服吧。
白笙:不好意思,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,原本我只会缝个直筒,把娃给套进去。
第三盏茶的功夫过去了。
陆野方稳婆扯出了最后一个体型最小的ròu团子,瞅上一眼后,立即大声笑嚷:“啊呀!老四又是个带把的!”
御王方稳婆啧啧称赞:“真好啊!一个千金小姐,三个小公子,这做爹娘的,以后有福咯!”
双方稳婆纷纷笑着点头附和,一时乱了敌我阵营。
白笙耗尽了所有力气,最后一个娃生出来后,她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御王带来的两个稳婆正帮她清理身体,乌婆婆拿出了一瓶药,递给其中一个稳婆,“劳烦,等会帮我徒弟抹上药”。
“这是啥药?”该稳婆问。
乌婆婆扫了一眼房内的其他人,见没人注意这边,便凑近那个稳婆小声嘀咕了几句。
那稳婆竟然瞬间老脸通红,嗫嚅道:“那是得抹上,小两口这么年轻,那……那事儿重要着呢。”
乌婆婆笑着点头,得意道:“可不是么,这药具有收缩功能,只要在月子期间坚持使用,以后会比以前还……还……哎呀,你懂的。等会我徒弟醒了,你记得交代她,坐月子时天天得抹。”
稳婆的老脸更红了,“嗳,行”。
她看了一眼乌婆婆,嘴巴张了张,又合上了,然后又张了张,忽地伸手将乌婆婆往一旁扯了扯,终于开了口,“老姐妹,恕老妇冒昧地问一句,您这药……还有没有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