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待在最前线,有时还亲自上阵干活,锻炼得多了,整个人结实了不少,胸肌腹肌和肱二头肌都有了非常漂亮的线条。
平日,他在杨氏和胡大牛那里旁敲侧击,得知小黑脸很喜欢陆野身上的肌ròu,时常被那身肌ròu迷得颠三倒四。
于是,在赶过来的路上,他偷偷撕掉了前胸的两颗盘口,撩开衣服前襟,将锁骨和胸肌微露了几分,同时又把衣袖高高地挽起,露出线条优美的肱二、三、四头肌。
如果不是怕显得粗鲁,他都想把裤脚也挽到大腿根儿,露出他健硕的肌ròu腿,以及性感的腿毛。
如此这般,小黑脸应该会多看他一眼吧?
马车上,季承和看着御王临时凹出来的“造型”,很有点不解。
他抬头望望天,又捧起自己的两臂感受了一下温度。初冬了,这天儿都有些微凉了,御王殿下又是露胸,又是露胳膊的,这……是要闹哪般?
难道是马上就要看见许久未见的陆兄,所以很激动,一激动就发热?
而且,刚刚御王胸前那两颗盘扣还十分结实地长在斜襟领上,怎的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?
季承和想不明白,他抓抓自己的后脑勺之后,就摇摇头不再想了,反正御王一直都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,他也懒得费心思去想。
一旁的何大人更不敢去乱想,只要御王不发脾气,做个脾气温和的美男子,那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了。
自从他加入御王这边的阵营,其它一切都很美好,就是御王那张嘴,有点破坏气氛。
他见季大人对此并不介怀,便向他讨教了和御王相处的经验。
季大人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悠然笑道:“这世上人有百千种,和人相处,有的费心;有的则费耳。不知何大人更喜欢和哪种人相处?”
何大人立即道:“自然是费耳之人。费耳之人简单,不藏奸邪,一眼即可望穿,且,人有两耳,可一耳进,一耳出,抑或直接关闭两耳;费心之人复杂,与之相处耗费心神,更易心力憔悴。”
季承和拍拍上锋的肩膀,赞道:“何大人看问题如此透彻,又何须问下官?”
何大人恍然大悟,从此,御王的骂声就时常被他选择性地关在了耳外。
众人到了红树村,陆野看见御王的“造型”,脸都黑了,这作精竟想色诱他家乖宝!
哼,他家乖宝的确喜欢健硕的肌ròu,可是那肌ròu必须长在他的身上,她才喜欢,若是长在别的男人身上,那就是一块块臭猪ròu,他家乖宝看都不会看一眼的!
这可是乖宝亲口对他说的,他无比相信。
所以,御王这作精想要用众肌吸引乖宝的注意,简直就是痴心妄想!
不过,有时候眼睛也有被强迫的时候,她家乖宝也不可能看见御王就闭上眼睛吧?所以,还是要防患于未然。
于是,陆野上前,面含微笑,恭声道:“御王殿下,天儿冷,草民帮您把衣衫穿好,免得着凉,得了风han可就不妥了。”
说完,陆野直接上手,恭敬又强制地将御王挽起的衣袖给捋了下来,然后把他的一双手臂遮得严严实实,接着,又抬手把御王的衣服前襟使劲往一起扯了扯。
这作精竟然把盘扣给弄掉了!陆野心里暗骂一声,干脆直接把御王衣衫前襟暴力一绑,绑了个疙瘩。
好不容易凹出来的造型,小黑脸都还没看清楚,就被陆野这厮给捣毁了,御王气得不行,又把陆野当做小白脸奚落了一顿。
陆野一点也不生气,他知道作精王这是嫉妒他,所以才酸里酸气刺激他。
季承大人与何大人看着这一幕,都不知道这两人又是闹哪一出儿,只有静静缩在一角的钟婆婆心知肚明。
她缩着脖子,别过脸,都不敢去看这两个情敌对撕。
嗳,大娘子连娃都生了,御王对她都还没死心,皇家男儿也这么痴情吗?
她承受着这个秘密很不容易啊。
“京都那边如何?”御王气哼哼地坐下,剜了一眼陆·小白脸。
陆野道:“咱们屋里谈”。说完向一旁的客房抬了抬手。
白笙懒得再重复京都那些事,而且,那么多男人挤在一个房间,她也不便在场,便起身笑道:“御王殿下,何大人,季大人,你们详谈,我去看看作坊”。
冯平原和赵大壮听了,眼睛俱都一亮,霍地站起来道:“大娘子,我们带您去看!”
“好,那就麻烦大壮哥和冯大哥”,白笙笑着礼貌道。
“我也去!”钟婆婆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“还有我!”刘氏举起了手。
“加上我!”杨氏已经跳到了白笙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