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一定要收下,因为明日还有重要事情麻烦你们。
为防止这些俘虏心思不正,搞坏事,我打算今晚用药物让他们全都失忆。
所以,明日还要麻烦各位大哥,给他们安排个合理的来处,就说他们是我们家的家奴。
然后,重新给他们每人取个名字,名字嘛随便取,不用太好听,只要是个称呼就行,另外,还要重新教会他们种树种庄稼。”
“嗐,就这点小事儿,大娘子您交代一句就行,还给什么钱?”噶妹爹说着就要把钱退回来,但看着白笙是个年轻小娘子又不好把钱硬塞回去。
“是啊,大娘子,看管他们本来就是我们的差事,有什么要求,您尽管提,可别再拿钱了”,小麻爹也诚声道。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“这钱,你们一定要收下,以后需要你们帮忙的事情很多,你们不收,我可就不好意思开口了。而且,我需要你们对用药失忆这件事绝对保密,免得这些俘虏生出不好的心思”,白笙认真道。
“放心吧,大娘子,我们绝对保密,这件事从未发生过!他们是因为别的原因才失忆的!”
众人见大娘子态度坚决,也就不再推辞了,每个人领了二两银子,各分了一些取名字的任务,就回家去了。
当夜,白笙和陆野撒一把迷药,把盗匪和刺客们都迷晕,然后往他们每人的嘴里都塞了一粒失忆丸。
第二日一大早,所有俘虏还在睡觉,就被噶妹爹他们粗声叫醒了。
不等他们懵逼,噶妹爹就高声告诉他们,他们是陆村长家的家奴,因为出远门干活,感染了奇怪的瘟疫,所以全都失忆了。
然后把每个人新取的名字高声念了一遍。
“什么?我叫小红?”一八尺男儿指着自己鼻子,十分震惊。
“兄弟,你就知足吧,猜猜我叫什么?”一个大胡子青年壮汉哀声嚎道。
八尺男儿很好奇:“你叫什么?”
大胡子青年苦笑,“贤淑。贤惠的贤,淑女的淑”。
“噗嗤!”八尺男儿瞬间得到了安慰,觉得“小红”这个名字其实也挺好听的。
旁边另一个身材粗壮的汉子对大胡子青年道:“兄弟,‘贤淑’至少是个人名,你们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?”
“什么名字?”众人齐问。
粗壮汉子流泪道:“狗卵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