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故意坏她的名声,把所有过错推到她身上,以获得周围人的同情和支持,所以,她也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王全富的丑恶行径。
众人听后,果然一阵唏嘘,不少人见陆好坐在应聘主事的席位上,觉得这是个讨好的机会,就大胆帮腔道:“这位大哥,你做人家男人,天天打人家,还要把自己亲生女儿卖到青楼,你呀,就算娶一百个老婆也都会跑掉!”
“本来就是,不跑,难道还要等着他来打死人家啊?”
“只有没有用的无能男人才会打自己老婆孩子,能力强的都在外面打天下呢!”
“谁说不是呢,娶不到老婆全家着急,娶到老婆全家不惜,这男人咋这么贱呢?”
王全富的脸色变了变,眼神闪过一阵慌乱和恼意,他横着目光,满脸怒色地扫了一眼众人,然后指着陆好斥骂道:“你这贱婆娘,莫要血口喷人!是你这贱婆娘看老子家穷,就跟着野男人跑了。”
“王全富!你才不要血口喷人,你和隔壁村的李寡妇才是早就勾搭上了!”陆好气得简直浑身发抖。
原先排在徐氏后面的两个妇人,见徐氏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热闹,顿感十分疑惑,这……看着也不像是亲母女呀,哪有亲娘看着女儿受欺负,不仅不上去帮忙,还在一边偷着乐的?
两妇人向徐氏投去了鄙夷的目光。
"贱娘皮!走,跟老子回家!回家了老子剥掉你一层皮!"王全福不想和陆好废话了,上来就要拉扯陆好。
“你干什么!”白静和杨氏立即上来阻止。
黄狗剩不知从哪里钻了进来,他冲过去,一把将王全富推了个趔趄,“你他娘的欺负个女人,算什么男人!”
“你他娘的是谁啊?该不会是陆有弟的姘头吧?”王全富指着黄狗剩骂道。
“砰!”黄狗剩一拳头砸在了王全富的脸上,揪着他的衣领道,“你他娘的再说一遍!嘴巴脏,到茅厕里洗洗!”
王全富的左眼窝瞬间一大块乌青,他没有黄狗剩个子高,也没有他壮,要单挑的话,他肯定是打不过黄狗剩的,于是便对身后的人道,“把这狗杂碎拉住!”
那些人立即上前和黄狗剩拉扯,王全富又过来拽陆好。
“姓王的!你放开我大姐!”陆星从人群之外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身后跟着同样气喘吁吁的陆阳和陆大海。
陆大海见徐氏在一旁袖手旁观,嘴角还带着笑意,气得上来就甩了她几个嘴巴子。
徐氏委屈地捂着脸,想发作又不敢,毕竟陆大海现在随时都可能休了她。
陆星和陆阳走到王全富对面,与他对峙着。
王全富见陆家人来了,便又朝身后那群人招了招手,剩下的几十人立即气势汹汹地走到近前。
没想到王全富带了这么多人,陆阳看了陆星一眼,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陆星不退却进,他走近王全富,握紧拳头,怒目而视:“姓王的,你打我大姐,打我外甥女,还要卖掉她们,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找上门来了!”
王全富看着陆星刀刃般han冷的眼睛,神情不禁缩了缩,但他觉得今日是自己占理,便虚张声势道:“陆有弟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婆娘,老子来找她回家天,经地义!老子的家事,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!”
王全富身后一个高个子男人,冷笑道:“陆有弟已经卖给我大哥做媳妇,早就和你们陆家没有任何关系了,我大哥找回自己的媳妇合法合理,你们再这样蛮不讲理,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说完,高个男人,两手相握,手指节捏的噼啪作响。
他旁边一个年长的男人,也满脸讥讽地威胁道:“王全富只是想找回自己的妻女,你们红树村人这样霸着他媳妇,难道是想和咱们王家沟村人作对吗?”
旁边站了不少红树村人,他们立即高声怼道:“就是想和你们王家沟村作对又怎么了?你们能拿我们怎么样?今个你们休想从我们村带走陆好姑娘!”
“谢谢各位!”陆大海感激地向红树村人揖了揖,转身看向王全富道:“你们到底要怎样,才肯放了我女儿?”
“爹!我们不用和他们谈条件,今个他们谁敢带走大姐,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!”陆星的语气异常坚决。
他还就不信了,这世界没有王法了?欺负女人和孩子的恶人反而得到庇护?
陆大海瞪了一眼陆星,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:“这是咱们的家事,不能给你小野哥和堂嫂添麻烦。”
陆星转头看了一眼现场,的确是这样,因为大姐的事,搅扰了堂嫂的招工,于是只好硬着头皮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