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鹤汀戏精上身,两步跨到季初棠身边,“棠棠,你不是说我是你儿子吗?你得帮我啊。”
季初棠瞬间笑着弯腰捂住了肚子。
迟宴北也没忍住,笑得肩膀直抖,笑够了才懒着声道,“还真是你妈。”
盛鹤汀被两人笑得懵逼,又听见迟宴北最后的话,突然震惊地看着两人。
“你们?”
盛鹤汀咽了咽唾沫,“是我想的那样吗?”
“嗯哼。”迟宴北双手插兜,笑着答盛鹤汀。
盛鹤汀又看向季初棠。
季初棠也没有否认,只不过加了个前缀,“未来的。”
“啧。”迟宴北不满地轻啧了一声。
季初棠瞪他,“不乐意?”
迟宴北耸了耸肩,轻吐两个字,“不敢。”
盛鹤汀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多余。
他就像突然被皮卡丘冲了十万伏特电的电灯泡,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。
“那个,你俩继续讨论敢不敢的问题,我先撤了。”
“不用送,拜拜。”
盛鹤汀说完就跑了,留季初棠与迟宴北在原地。
季初棠见盛鹤汀跑没影了才与迟宴北说话。
“你今天是要回大院吗?”
“嗯。”迟宴北混不在意地闷声应。
季初棠默默走到迟宴北身边。
迟宴北不见她说话,勾着唇问,“担心我?”
季初棠点头,“有点。”
迟宴北躬身将脸凑到季初棠面前,“那要不再补偿我点什么?”
季初棠想到那天发给迟宴北照片后,第二天早上才看见他半夜一点发的消息。
【照片劲有点大,以后别发了。】
【忍久了会出毛病。】
早上六点他又发了一句。
【初初,昨晚梦见你了。】
神经再大条也知道是什么梦,季初棠只当是没看见这三条信息。那天早上神色无常地与他一起上学。
后来就真的假装失忆了。
此时迟宴北提到补偿的事,记忆瞬间滚滚而来。
随之而来的还有羞恼。
季初棠连瞪都懒得再瞪迟宴北,大跨步地往前走。
迟宴北两步追上,拉住想了一下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