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初棠眼角余光向四周看了看,确定没有人一直盯着他们看后。
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操场上肆意挥洒活力的同学,手却是穿过迟宴北手臂下的缝隙,抚上迟宴北的脸。
她却没想到,在她刚触碰到迟宴北脸的瞬间,手指尖却是被他轻咬住。
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季初棠心尖猛地一颤。
心跳与呼吸都似瞬间被夺走,只有指尖传向心脏的热度在攀升,直至滚烫得灼心。
季初棠不知道过了多久,在她心里已是一眼万年之后。
她终于稳定心神,心跳与呼吸都已回归,却是仍旧失去了原有的频率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叫他,“迟宴北。”
迟宴北松了口,季初棠将手抽回来,看着他。
迟宴北也将埋在臂弯的脸侧了过来。
他黑眸沉沉,看不出情绪,却似有黑洞旋涡一般吸引着她的心神。
季初棠再次稳了稳心神,才开口问,“咬我做什么?”
“想咬。”
迟宴北语气懒淡,透着随性。
四目相对,视线交织在一起。
他继续道,“想咬疼你。”
他脸上浮现出自嘲的笑,语气无奈。
“又舍不得。”
只一瞬,季初棠整个心都随着他的话融化。
“为什么想咬疼我?”
迟宴北还紧盯着季初棠。
秋风不止,一直吹着两颗年少的心悸动不停。
“我妈在极度痛苦的时候,忘记了所有人,唯记得带给她痛苦的迟钧毅。”
“让你痛得永远记得我。”
季初棠抿了抿唇,强忍住想抱住迟宴北的冲动。
她说,“迟宴北,现在我也会永远记得你。”
他是她青春年少的记忆里,见过最惊艳的人了。
怎么能不永远记得呢?
她不止会永远记得他,还会一直喜欢他。
她的整颗心都已被对他的喜欢填满。
*
下午的太阳高照,映在头顶,不热,只给人带来舒适的暖意。
季初棠穿着运动短裤站在检录处,迟宴北蹙着眉看着她白得晃眼的一双腿。
“这次没穿什么了?”
季初棠也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腿,“嗯,跑步嘛,3000米唉,跑起来就不冷了。”
迟宴北舌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