梢。
顾霄泽心领神会,意思是让他继续说,他便继续开口了。
“嗯,棠姐请客,宴哥付款,这俩一家,大户,随便敞开点,随便吃。”
季初棠斜睨了身旁迟宴北一眼,却是没有再去否认顾霄泽的话。
她只是又贴近了一点身旁的迟宴北,小声道,“顾霄泽是你心中的蛔虫吧,把你的意思添油加醋又正合你心意地说尽了。”
迟宴北正扯着唇在笑,低声回她。
“我的心里没有蛔虫,只有你。”
*
晚间高二年级在操场上有拉歌比赛。
吃过晚饭,班上同学便三三两两成群结队地走去操场。
天光渐暗,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多,每个班的学生都在各自班级的区域坐着聊天。
季初棠正与余梓萌,许亦梦说着话,迟宴北走近她,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“我先走了。”便直径去了马如龙那里请假。
季初棠回想起上次听到的消息,迟宴北他妈每年十月二十五号都会特别疯狂。
她不怎么放心,与身边两个小姐妹招呼了一声,也起身跟了过去。
迟宴北刚请过假离开。
马如龙便见到季初棠也向着他走来。
他笑呵呵地问季初棠,“你也要请假?”
“嗯。”季初棠没有隐瞒,如实说,“我去迟宴北要去的医院,代全班同学去关心一下。”
顿了顿,她补充道,“我表姐是那个医院的医生,所以我了解。”
马如龙点头,“那行,他家的事我们都不好打听,但是关心还是要有的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
马如龙拍了拍季初棠的肩膀,“去吧。”
迟宴北刚到学校后门的停车场将机车推出来,便看见了季初棠。
他骑在机车上,单脚点地立在那里,等季初棠走近。
“你也请假了?”
季初棠点头,“嗯。”
“你还骑车吗?”
感觉到迟宴北的情绪低迷,季初棠刻意问他,“不骑车怎么去?”
迟宴北挑眉,伸手拍了一下他机车的后座。
季初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“不是说不带女人?”
迟宴北咬着唇笑了,偏过头,将脸凑到季初棠面前。
“棠姐随便打。”
季初棠笑着伸出手,手掌贴在他脸上,将他脑袋推开。
“不打。”
迟宴北挑眉,“知道初初舍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