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初棠:【迟宴北,人呢?】
季初棠:【我又被当狗虐了,我不要当狗,我要当虐狗的人。】
季初棠看着自己发的信息笑了笑。
迟宴北看着应该会很乐意吧?
她从沙发上站起来,上楼回房间洗漱了。
为了打发时间,她在浴室足足泡了有四十分钟。
结果迟宴北还是没有回消息。
“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呢?”
季初棠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心里无端地有些慌。
她甚至想出门去找迟宴北,但迟宴北假期都住他爷爷那里,她根本进不去军政大院。
从浴室出来,季初棠拿着手机爬被窝里躺着,怎么都觉得不得劲,无所事事。
六人的小群里,顾霄泽似也不在线,只有盛鹤汀一个人在闹腾。
盛鹤汀:【有人游戏吗?】
盛鹤汀:【棠姐?余梓萌?】
盛鹤汀:【梦妹?】
“嗤。”季初棠嗤笑了一声,私聊盛鹤汀,只发了两个字。
季初棠:【怂货。】
盛鹤汀:【我的姐,你不爱我了就算了,还贬低我。】
盛鹤汀:【图片(委屈。)】
季初棠:【想约梦妹玩游戏,还要先从我问起?】
盛鹤汀:【你自己陷入热恋,就热衷于当媒婆了?】
季初棠:【行,揶揄我是吧?那你还是自己加油吧,大概能给梦梦当个伴郎。】
季初棠将手机扔一边,不再关心盛鹤汀回什么,她裹着棉被在床上滚了两圈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心慌呢?”
“满脑子都是迟宴北。这人有毒吧。”
季初棠又拿着手机翻了两遍迟宴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