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上了条的枪口对准的情况下,还是灰溜溜地退到到了军区医院门口等着。
抢救室外瞬间就只剩下了迟宴北一个人。
迟宴北的手机一直嗡嗡嗡地叫个不停。
迟渭南得了消息就立刻坐上了直升机往燕城赶。
至于迟宴北唯一的亲姑姑,在燕城的她本应该最先赶到,现在却是只在迟宴北的手机上着急。
人却还在家里,说是要等迟宴北姑丈从公司回家后,两人一起过来。
迟宴北冷眼看着一条条跳出的,看似十分着急关心的信息。面无表情地将人拖进了黑名单。
再没看手机一眼。
他只一个人坐在抢救室外,良久不曾动一下,宛如雕塑。
直到迟渭南与他们姑姑迟晴雪赶到,他才抬起了眸子。
“小北,怎么样了?”迟渭南问。
“还不知道,三个小时了,让我签了字,就又进去了,一直不曾再出来。”
“签什么字?你一个小孩能做什么主?”迟晴雪插话道。
迟宴北抬眸看着他,眼神冷漠,“那等你来签?”
“当然得等我或者渭南,才能做主签字。”
迟宴北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,连话都不想再说。
“小北做的对,要等我们早来不及了。”
“哎,我也不知道这样严重,要不然也就让你们姑丈中断会议,早过来了。”
迟晴雪看似自责的话,传到迟宴北迟渭南俩兄弟耳朵里,谁也没再说话。
抢救室外空荡的走廊里。
迟宴北与迟渭南都沉默地等着,只有迟晴雪夫妻,时不时传来一两句小声地讨论。
到了晚间八点,医生再一次出来,情况更加不妙。
又是一堆手术风险告知书,迟宴北沉默地看着迟渭南一一签字。
迟老的身份不一般,他情况危急,是要告诉上面的人的,迟渭南签了字,就去一边角落低声打电话了。
迟晴雪又开始在迟宴北身旁念,“老爷子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呢。”
迟宴北抬眸冷眼看着她。
迟晴雪的语气瞬间结巴起来,“我。。。哎,签了那么多字,我就是担心。”
迟宴北收回视线。
迟晴雪又继续道,“宴北,你今天过来这么快,是没去学校吗?”
“我们迟家人,谁不是被老爷子强硬要求过要学业有成的,你别因为老爷子老了,宠你,就荒废了。”
迟晴雪的孩子今年刚小学毕业,是她丈夫那边老人在照看,她也在迟氏集团任职,很少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