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棠也开心。
她眨了眨眼道,“你这也吃醋?他是你哥,我不叫大哥叫什么?”
“嗯,该叫哥。”迟宴北轻笑了一声,“我哥你叫哥,我妈妈你也叫过妈妈了,便宜都被你占完了,这辈子别想跑。”
季初棠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虽然说的是事实,但是那不都有原因的嘛。
说的好像是她故意的一样。
季初棠瞪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迟宴北拉着她的手晃了晃,凑近她问,“说,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说不是,你会信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两人一路说着话,转眼就到了街道口。
迟宴北伸手抱了抱季初棠。
“初初,有你,我才能有一刻的轻松。”
“不说谢谢,但要说,永远不会跑的人,是我。”
季初棠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“迟宴北,你天天这么说话,不ròu麻吗?”
迟宴北沉着声,“我认真的。”
季初棠听出迟宴北话里的真挚,也不再玩笑。
“我知道你认真的,我也是。”
*
迟老爷子出殡之后,迟宴北终于没有整天忙得见不着人。
但也不闲,只是偶尔会陪季初棠上下课。
季初棠总感觉迟宴北有事要与他说,几次都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她未追问,她知道迟宴北真有事,肯定会与她说。
现在还未说,只能说他自己也还没想好。
季初棠没想到,她还未等到迟宴北主动开口,却是等到了顾霄泽约她见面。
顾霄泽似很清楚迟宴北的去向,这边迟宴北刚将季初棠送到家离开,顾霄泽的电话就打到了季初棠手机上。
两人就约在了季初棠家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