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也不等顾霄泽反应,拉着季初棠就出了包厢。
留下包厢中的人面面相觑。
良久,顾霄泽才喃喃道。
“好像,可能,并不是不刺激。”
“我也觉得,不是方式不对,而是宴哥太能忍。”
顾霄泽挑了挑眉,“这不就忍不了了,将人都带走了。”
*
迟宴北原本想拉着季初棠回住处。
心里的情绪一阵阵翻涌,最后直接转进了安全楼梯通道里。
“迟宴。。。唔。。。”
进了通道,季初棠想问他要做什么,才叫出半个音节,唇就被压住。
声音全被堵了回去。
迟宴北喝了不少酒,亲吻的同时,也将酒气渡了过去。
季初棠似也被酒气熏染迷醉。
身心都柔软下去,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一只手绕到他颈后,回应他。
迟宴北闭着眼,满脑子都是刚刚季初棠那笑得促狭又无辜的眼神。
像一轮皎洁的明月映入他心底的han潭。
他吻得沉,重,却又不失温柔,给予季初棠充分喘息的机会。
感受到怀中人青涩的回应。
心底一池月光被瞬间绞碎,爱意四溢,泛滥成灾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迟宴北才放开季初棠。
他的头埋在季初棠的颈窝里,微喘着气。
声音伴着脖颈间温热的触感,一直传入心底。
性感得季初棠整颗心直颤。
她不由自主地收进抱着迟宴北脖子的手,整个人都贴向他。
“嘶。。。”
迟宴北轻嘶了一声。
季初棠想拉开距离问他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