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也是,你们性格不同。”
季初棠对家嘉月的茶言茶语早就习惯了无视。
听见院子里传来汽车声,她便直接道,“奶奶,我们吃饭吧,二叔和我爸妈应该到了。”
一家人在一起吃过饭。
季初棠急着给迟宴北打视频电话,没和她们一起在厅中说话,直接就回了房间。
迟宴北那边是白天,他已经进了大学,上午正好没课。
此时他正坐在笔记本面前做事,与季初棠的视频接通,他便靠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与季初棠说话。
“今天又住你奶奶家?”
“嗯。”季初棠应声。
她已经洗过澡,就趴在床上与迟宴北视频。
“那边离舞蹈室近,倒也方便。”
“嗯,骑车过去几分钟。”
两人就普通情侣一般聊着毫无营养的话题,但因距离产生的空缺却能被这些看似无营养的对话填补。
房间外突然响起一阵车鸣,季初棠微皱了眉,起床关玻璃门。
“突然想到你第一次来我奶奶家楼下找我的时候了。”
季初棠走到阳台看向迟宴北曾站过的地方,再也没有熟悉的身影。
“嗯,那时候就想亲你。”
“那怎么没见你亲。”季初棠勾唇笑。
“我敢吗?”迟宴北反问。
“哈哈,迟宴北你好怂。”
“嗯,对你怂我愿意。”
季初棠眉眼都笑弯了,转身回房间时眼角余光看见季嘉月正站在院子里。
两人的视线还真好对上,都明显地怔了一下。
也都没有打招呼地各自收回了视线。
回到房间,季初棠又与迟宴北聊了十来分钟就挂了视频,没再打扰他做事。
她暑假每天都要去舞蹈室,为了保持好状态,便早早地睡了。
*
燕城机场。
季琴出差回到燕城,落地开机时发现手机没电了。
没太在意,大步向着出站口走。
跟在身后的特助一连接了两个电话,看见舒淮州的电话打过来,他知道是找季琴的。
“季总。”他两三步追上快走的季琴,将手机递了过去。
季琴拿过手机,接起。
“淮州,我刚到机场,怎么了?”
电话那边舒淮州的声音少有的沉,“棠棠出车祸了,现在在人民医院。”
在季琴反应的瞬间,舒淮州赶忙又补充了一句,“没有生命危险,你过来开车不要超速。”